姜言柚先是环顾了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人,悄悄与时宴辞拉开了点距离,再是立马按了下电梯键。
姜言柚见电梯门开了,又见一边刚刚已经直接坐在地上的时宴辞,刚踏进电梯门的脚还是收了回来,暗骂一声。
走到了时宴辞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时老师,能不能先起来,我们先进电梯。”
时宴辞微微睁开眼,大概看清了面前的人,
“姜言柚?呵,才不是呢,她因为怕我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不进电梯。”
姜言柚听到时宴辞像是小孩子闹脾气的话,有些无奈又有些无语,
“我就是姜言柚,我也不是,算了,我是因为工作才离开的,先进电梯回家啊。”
姜言柚想说出自己不怕他,但话到嘴边换了个说词,其实时宴辞也没有说错,她是怕他。
姜言柚听到低低的呜咽声,朝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时大佬看去,有股不好的预感。
姜言柚微微低下头,直接与刚抬起头的时宴辞直接对上了眼。
看到时宴辞眼角的红,还有眼睑底下未干的眼泪,姜言柚脑袋瞬间宕机,时大佬这是哭了?
姜言柚瞬间有了梦幻的表情,但又想到如果明天一早时大佬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会不会被灭口啊?
想到这个可能,她直接起身想跑,但突然被时宴辞抓住了手腕,他声音还带着哭腔,“你要去哪?”
“我,我,你先放开我行吗?”
姜言柚扯出一抹比哭还丑的笑,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明天,不,她已经没有明天了!
时宴辞听到姜言柚的话却抓得更加紧。
姜言柚感觉到手腕的刺痛,微微想挣开,但对上又红了眼的时宴辞,直接认输,盘腿坐在了他身边,彻底放弃挣扎。
“行,我不走,你也别哭了行吗?”
姜言柚实在看不得时宴辞哭,那哭的模样,仿佛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时宴辞轻哼一声,“我才没有哭呢,而且你想骗我,我一松开手,你就不会再回来了,就像她一样。”
姜言柚被时宴辞说的话整得有些懵,看了眼他还抓着自己的手掌,语气充满无奈,“我不会走的。”
姜言柚转头看向时宴辞,直接看到他眼里的偏执还有不相信。
“行,你要觉得这样有安全感抓着也行,但我们先回家行吗?这地面凉,等下感冒了。”
姜言柚看了眼大开的大门,风也呼呼地吹,直接打了个寒战。
“行。”
姜言柚听到时宴辞答应,这才松了口气,用尽力气撑起他,两人进了电梯。
时宴辞突然又抱住了姜言柚。
她感觉到就在自己耳边的呼吸,还有环着自己双手上的手掌,实在受不了,想挣开。
“时宴辞!你别给我耍流氓!”姜言柚气道。
“我没有,我要是不抱紧你,你又要跑了。”时宴辞倔强道。
姜言柚已经彻底绝望,她刚刚多管什么闲事嘛,而且是哪个女人对他造成这么重的伤害,让他没有一点安全感,但是这也不是他耍流氓的理由!
“电梯到了,我们这样不好走,你还是牵我手行嘛?”
姜言柚感觉到耳畔细细均匀的呼吸声,实在有些受不了,强忍住痒意道。
时宴辞还想了想,但让姜言柚松了口气但又气愤的是,他也听进而且有些过分听懂了她的话!
姜言柚看了眼与自己十指交握的大手,瞥了眼一边的时宴辞,闭了闭眼,直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