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走过去开了门,江淘一眼就看见了她桌上的东西。
“你在做灯笼?”
阿竹笑着又解释了两句。
江淘将糕点放下,语气郑重:“本将会在遂州过年。”
阿竹:“……”
喜鹊十分有眼色,笑着退下了。
房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阿竹:“将军真的不必……”
“也不是因为你,是有些正事。”
阿竹沉默。
“真的吗,什么事?”
“嗯……有关徭役的事情。”
“知府衙门过年也不休息?怎么会还有徭役。”
江淘:“……那就是加强边防。”
阿竹:“军壕大概也要过年的吧……”
江淘不说话了,眼神躲闪。
阿竹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儿,决定和大将军将话说清楚。
“将军……其实我就算和裴青玉和离了,也并不打算考虑嫁人了。”
阿竹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被婚姻束缚了十年,我很感激将军,让我能在军中有一席之地,后面我想去好生学学,如果可以的话,将来开个医馆,也算得上有安身立命本事。”
江淘眼底有些晦暗。
“所以,这就是你那次要去肃州看铺租子的原因?”
“对。”
江淘:“我懂了。不过,阿竹,我本来也没想太多,你不必有压力。”
“将军……您……”
江淘忽然拿起了桌上的灯笼:“你做这个是吧,我会,我帮你!”
这是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阿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于是顺着台阶下了。
没想到他真会,阿竹原本苦恼在用竹子编灯笼架的环节,大将军几下的功夫就帮她编好。
接着糊上红绸再画上花样就行。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该用晚膳了。
荣昌重新进来,送来了晚膳,喜鹊这会儿也忽然跑了进来。
“姑娘!裴府那边——”
喜鹊脚步一顿,看见大将军有点犹豫,话说一半。
阿竹:“没关系说吧。”
喜鹊:“裴太医说……请您明日回去,商量和离的事情。”
……
次日,阿竹再次和裴青玉见面,面对面坐下。
“你今日约我,是想好了吗?”
裴青玉神色复杂,短短几日,他竟看起来年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