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江淘笑了:“爽快!”
于是当天下午,许梦姝就听到了一个令她终于开心的消息。
“不、不和离了?”
陆青濯:“嗯。”
“为什么……?”
“你不是说和裴青玉没什么,怎么,难道是假的?”
“不!当然是真的!”
陆青濯:“那就行,母亲来信了,我们家需要稳定,所以暂时就这样吧,但是,许梦姝,我有条件。如果你想继续维持你国公府夫人的地位和身份,就得从此和裴青玉保持分寸。”
“夫君,我和裴青玉真的只是朋友,你知道我身体一直不好的,裴青玉只是帮我调理身体……”
“行了,这些我都不关心,但母亲对裴青玉很不爽,还有你妹妹阿竹如今已经是军中军医、正八品掌药,你也最好不要从中作梗他们和离之事。”
许梦姝:“什么、意思……”
陆青濯走近了几步:“意思就是我母亲觉得你们许家的地位还有上升的途径,但条件是,要阿竹和裴青玉和离。”
许梦姝倒吸一口气:“母亲的意思?”
“对。”
陆青濯笑了笑:“你想想也能明白,你妹妹以后有了身份和地位是好事,但是裴青玉现在,是我母亲的眼中钉、肉中刺,这孰轻孰重,你能明白么?”
许梦姝抿唇,思虑良久。
“那……阿竹和裴青玉和离,你不会觉得是因为我吧?”
陆青濯淡淡看了她一眼:“不会,但我真的很烦裴家人,和他做连襟,不可能。”
说完,拂袖而去。
许梦姝一个人在院中坐了许久,春杏劝道:“夫人,奴婢觉得世子说的有道理呢。”
许梦姝:“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您管二小姐那边那么多做什么,她和离了之后对您若是没坏处有好处,又有什么关系?”
许梦姝沉默许久:“也是……那你取纸笔来,我给裴青玉写信。”
……
江淘和陆青濯分开之后就直接回了客栈,阿竹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正忙着和喜鹊做灯笼。
“姑娘怎么想起自己做灯笼了?”喜鹊笑着问。
阿竹笑着道:“今年过年一个人,总要做点什么愉悦一下自己,客栈也可能都不挂灯笼,我做一个,显得喜庆。”
喜鹊:“可奴婢觉得,姑娘不会是一个人过年呢。”
阿竹顿了一下看向她,喜鹊笑着吐舌:“奴婢嘴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姑娘可别生气。”
阿竹垂下眼眸,“不会的,他是大将军,就算不回家,也会和军中的士兵们一起过,怎么会在这个小小的客栈。”
喜鹊:“要是姑娘顺利和离,咱们也回军营去!”
阿竹想了想,裴青玉好几天都没给她消息,其实她并不确定这件事是否会顺利办成。
每每想到这,她也会烦。
“大将军!”
门外传来了荣昌的声音,阿竹听到是江淘回来了,连忙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下意识的,她总觉得大将军会过来。
果然。
“阿竹?”传来敲门声,是江淘。
“我带了些干果和糕点,要尝尝吗?”
阿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