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好……那奴婢先去看看!”
喜鹊很有眼力劲,今日过年,大将军肯定会来找姑娘,她在这也是碍事,还不如……
果然,她刚出军营没多久,就迎面遇见了穿着常服的江淘。
“大将军。”喜鹊直接笑着行了个礼,不等大将军开口问,就直接道:“姑娘在院中呢,一个人。”
江淘点了点头:“好,多谢。”
喜鹊笑着退下,江淘也在院门口踌躇了一下,才走了进去。
昨日……
阿竹没来找他,他也不敢来。
主要是不确定前天晚上的事情她是否还记得。
江淘先装作若无其事走了进去,听见脚步声,阿竹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唇角微抿,耳根蔓上了一丝滚烫。
“在插花?”
江淘走近。
阿竹嗯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察觉,现在对大将军,她已经没那么多规矩和礼节了,相处起来也越来越轻松。
“腊梅?不错,本将喜欢。”
阿竹抬头,语气也若无其事:“大将军喜欢的话,这一瓶梅花送到主帐去。”
江淘笑了两声:“哈哈,行啊,你舍得的话。”
“这有什么,外面的花还很多。”
江淘看她的样子,大概也是不记得前天晚上的事情了,心中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一点点怅然若失。
“行,给你这个。”江淘伸手,递了个红鸡蛋。
阿竹愣了一下,不解。
“有喜事?”
“不是,我们老家的习俗,过年就要吃红蛋,滚走霉蛋!”
阿竹噗嗤一声笑了:“原来如此,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说着,伸手接了过来。
江淘:“吃吧,吃完了带你去转转,开年夜饭还有一会儿。”
阿竹:“军中年夜饭怎么吃?”
江淘表情意味深长:“你想去伙头营吗?”
阿竹摇了摇头:“算了,我去大家也会拘束,大将军呢?”
“算了,我去的话大家会更拘束。”
两人沉默一息,对视了一眼,阿竹脸红了。
江淘咳了一声:“吃锅子吧,我昨日去冰河里捞了两条肥鱼。”
阿竹:“好……不过,您怎么下河了。”
“没事,北方的冰河我经常去,那冰厚!没啥危险!但是可以打洞抓鱼!都是大家伙!”
阿竹:“我的意思是……你的伤还没有好。”
江淘怔了怔:“……哦,我错了。”
阿竹也笑了:“算了,没事,没受伤就好……下次,别这样了……”
江淘心口漫上一股说不上的滋味,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被管过了。
“好。”
江淘的视线柔和下来,两人一人一个红鸡蛋,吃完之后,将抱着阿竹的那瓶红梅先回了主帐。
再接着,江淘提出带她去周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