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歪着头想了想:“不用忍。”
“……”江淘手背青筋鼓起,他真的后悔,做什么非要弄那果子酒!
“你不能这样对我,阿竹……”
她是醉了,只觉得好玩,可江淘不是。
任何一个举动都像是承诺。
可若是她第二天就忘记了这承诺。
他会死的。
江淘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力气才从床榻上直起腰来,身下人还在耍赖,两人耳鬓厮磨,耳尖擦着耳尖、呼吸缠着呼吸。
就在江淘觉得自己要忍不住,决定索要一点点的时候,阿竹忽然安静了下来……
再仔细一看,她已经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江淘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两声。
终于,从床榻边离开,放下厚厚的帐帘。
浑身发烫,呼吸急促。
他在雪地里站了转悠了一圈,又巡视了两个兵营,这才面无表情地回了主帐。
……
第二天一早,阿竹在营帐半晌都没起床,喜鹊还觉得奇怪呢,走进去一看,姑娘没生病,也醒了。
就只是坐在榻上捂着脸……
脸颊红红的。
喜鹊:“姑娘不舒服吗?”
“没有……”
喜鹊这就放心了:“明日就除夕啦,奴婢之前做的新衣新鞋好了,姑娘要试试吗?”
阿竹这才想起来,道:“好……对了,你将我箱子里的那个包袱也拿过来。”
阿竹一直没说,上次和荣昌他们去肃州布庄买布料,她多买了一些零散的缎子,用来做手帕和荷包之类是最好。
阿竹那日在客栈里闲着无事,手下不自觉就缝了个荷包出来,是深青色的。
这……
她不可能自己用。
所以,要送给谁呢?
阿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做的时候想到的是谁,又要给谁。
就只是顺手做了。
可经过昨晚,她好像知道了……
可也恰恰是昨晚,她怎么好意思送出去呢……
第114章前世if番(9):“不急,喝酒守岁吗?”
阿竹躲了两日。
除夕这天,大概是躲不过去了。
或许都没有人发现她在躲,因为也就仅仅只是一天没出门而已……
除夕军中的热闹比她想的还要厉害,午后就被一阵阵的爆竹声吵醒了,喜鹊捂着耳朵跑进来笑道:“大将军说,今天爆竹管够!北方百姓好像很相信放炮可以驱赶‘年’这个怪兽的说法!”
阿竹看向外头,也生出一点点向往。
“你们也去玩吧?”
喜鹊不好意思道:“姑娘不一起吗?”
“我一会儿去,荣昌是不是约你了?你们先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