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特像拐了大小姐私奔的穷小子,没能给他好生活,她也不想的,这不是事业刚起步么!
可能是怕伤到她作为黑户的自尊心,跟她搬到这里住后,“大小姐”没有插手过她半分生活,过路的蟑螂竟然都被他慈悲赦免!
他非常平静就适应了这一切。
适应她的突兀,矛盾,贫穷。
以及随时随地,都会消失的未知命运。
当干辣椒爆开,香气弥漫在这小小狭窄的出租屋里,胡乐受不了引诱,跑进厨房蹭吃蹭喝,国际商超优选的蟹黄金灿灿的,是异常饱满醇厚的口感,蟹肉也被泊聿做得极其入味,麻辣鲜香里渗透了一股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
不愧是当初全年级家政课的第一名!
“唔,味道还不够浓,乐哥,再给我开瓶啤酒来。”
她离开的六年里,泊聿都习惯在心里咬她的称呼,咬得出血,现在也很难改口。
胡乐吃得又美又醉,醉醺醺打着摆子,去冰箱拿了瓶啤酒,就是开启的时候不太小心,洒在第一名身上了。
“啊……乐哥,你真是。”
泊聿擒住她的手腕,转过腰抽了两张纸巾,先把酒水吸干,胸膛忽然传来酥酥麻麻的撞击感!
桑蚕丝的衬衫很薄,飘逸爽滑,有薄薄的垂坠感,当尖尖的,不安分的虎牙濡湿这种优良吸湿的面料,它亲肤的触感让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她温热渴求的口腔,他抬手就把火关小,让汤汁慢慢收干,另一只手挽住她的小臀,往另一侧干净的流理台上带。
门襟的暗扣被有意地破坏,任由她欺凌,软磨着乳首。
半醉半醒,她似乎有些迟疑住了嘴。
“……嗯?我这是?”
“乐哥,吃饱了吗?再吃一点,我喂你。”
泊聿挽住胡乐的腿,又强行喂她吃了一口蟹膏。
胡乐脑子都不会转了,她只觉得——
哦他好辣。
哦不好汤汁收得好干。
胡乐疼得皱起眉头来,又被他细细吻开。
跟蟹黄那沙沙绵密的口感不一样,蟹膏是公蟹独有的美味,熟透之后是诱人半透明的果冻状,细腻润滑,呈现略微胶质的粘感,如果你的烹饪的手法不够好,整个嗓子眼都会被蟹膏黏糊糊堵住,冲得天灵盖都要麻了。
胡乐第一次尝试喉咙就被粘得够呛,她猛地咳嗽,拒绝摆头,“好腥,唔唔,我不要再吃了……”
但对方不肯,又用柔嫩粉润的双唇磨她,小兽似的齿咬,“……老婆,求求你,再吃一点嘛。”
很娇。
胡乐最受不了这一口娇喘,千辛万苦咽下去,那伏在她上方的胸膛又剧烈震颤起来。
“咳……咳咳……”
这一咳倒是把她咳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喂,你,你不会,被,被我干死了吧?呜呜,对不起,你死了不要找我,我怕鬼!”
“……呵,想得美,做鬼也要坐死你。”
胡乐:“……”呜呜这都什么恶人男主啊。
泊聿越咳就弄得越狠,胡乐被他抱摁着小腹,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近一个小时,啤酒蟹的汤汁全收干了。
啪的一声,关火。
俩人从厨房折腾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又因为空间太小,俩人咚的一声滚落在地。
泊聿把人抱在他上面,额前,颈后的发湿得浸了湖,脸颊晕着淡粉的醉意,肾上腺素疯狂压榨着身体,他手撑在地上,骨节紧蜷,埋在她的胸前狠吐一口浊气。
好久,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大汗淋漓后痛快活着的感觉。
行走在夏日炎炎蝉鸣里,连口渴的感觉都那么真实。
他又把人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