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的小嫩逼可漂亮了!”老爸闭着眼,脖子仰在椅子靠背上,粗糙的喉结一动一动的,像是还在咂摸那滋味。
“……她逼毛不多,黑油油的非常整齐,就像拿梳子梳过。而且不像咱村老娘们那样毛蓬蓬的,长在肉鼓鼓的馒头逼上真好看!两片逼唇白白净净的,颜色嫩红嫩红的,点缀着些皱纹显得更娇艳。”
他打了个酒嗝,又补上一句:“我本来以为天下女人都和你一样,从逼顶到屁眼都长着乱蓬蓬的黑毛。现在才知道原来女人和女人的差别那么大!城里大美女的肉逼啥样,我这回可算见识了,真漂亮啊!”
我听着这话,太阳穴突突地跳。
老爸居然在拿妈妈跟楚总比,把妈妈那黑蓬蓬的阴毛说成“乱蓬蓬”,把楚总那整齐黑亮的逼毛夸得跟艺术品似的。
这要搁平时,他是那么尊敬妈妈,打死他都不会说这种话。
可现在他醉得把我当成了妈妈,这些话就这么秃噜出来了,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着我。
虽然我也喜欢楚总,但老爸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他忘了妈妈当年对他多好了吗!
“那大力,”我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又低又颤,“你现在已经肏过那京城里的大小姐的逼了吗?她还是黄花闺女吗?”
老爸嘿嘿笑了,那笑里带着男人回味无穷的得意:
“大小姐再金贵也是女人,结了婚当然也得被汉子肏!”他大手一挥,差点把桌上的酒杯扫下去,稳了稳才接着说,“你瞅你酸的,雯雯也有三十了,咋能是黄花闺女,人家条件那么好,我一个二婚老农民还能嫌弃不成……”
“不过真是没想到呀,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雯雯这身子是怎么长的,该瘦的地方就瘦,该胖的地方就胖,好像是老天爷设计好的一样。我压在她身上,身子跟身子之间一点缝儿都没有,她那凹凸曲线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填我的身子设计的!能肏上这么美的仙女,真不白活一回……”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自己压在楚总光溜溜的雪白胴体上的画面——她那双凤眼半眯着看我,烈火红唇湿漉漉地微张,两条雪白的长腿盘在我腰上,而压在她身上的本该是我,却偏偏是老爸。
一股又酸又硬的邪火直往下腹窜。
老爸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他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自己在山沟当了一辈子赤脚大夫,如今不仅医术得到认可,竟还能把一个高贵绝色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下肏逼下种,他感慨得不行。
“后来呢?你插进去了没有?”我催他,嗓子都嘶哑了。
“……她被我连亲带摸的,很快就发骚起来了。”老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这会儿嘴里还留着楚总的味儿,“雪白的俏脸扑扑地通红,眼睛半眯半开,嘴唇湿湿地撅着,小奶头挺得更有型了,两个大奶子鼓胀得跟水蜜桃似的,那两条大长腿张得更开,小逼口竟然一动一动的……我一看到那口儿在动,大屌直接就捅了过去,雯雯‘嗷’的一声就叫起来,直喊疼。”
想到楚总往常那张冷艳得不容侵犯的美脸那时候肯定满是痛意和惊惶,嘴张得大大的,下巴翘起来,那一声“嗷”里带着猝不及防的痛,又带着藏不住的震惊——她肯定没料到我爸那根大屌有这么大。
“我的屌头一点点撑开雯雯嫩逼里的褶皱,往最深处挤。”老爸的喉结滚了着,“要是插你的逼,凭我的大屌早就一下插到底了,可她的嫩逼太紧了,只能慢慢朝前挤。我的屌感受到烫烫的,褶皱厚厚的,感觉就像女人撅着的小嘴。更要命的是雯雯的嫩逼会自动蠕动,把我的大屌刮得酥痒难当,身子不用动就能感受到极度的快感。”
我裤裆里那根处男阴茎被这话刺激得又弹了一下,龟头顶着内裤的布面磨了一磨,又热又胀,真恨不得当场伸手进去撸一把。
“那嫩逼还会自己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哑了。
“可不是咋地!”老爸一拍大腿,酒劲上来,嗓门也高了,“我的大屌一插进去,她里面的逼肉就跟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缠上来,裹住我,嘬我的屌,好像要自己把我的大屌吸进去!我这辈子从没肏过这么舒服的嫩逼……”
说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像是意识到什么,含含糊糊地补了句:“当然你……兰花你也不错。”
可这补救来得太晚,也太苍白。我眼前已经全是画面了。
“……我的大屌一使劲,屌头一下子就插进她嫩逼最深处的逼顶肉里。”老爸又灌了口酒,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面,“雯雯当时就‘嗷’的一嗓子,都翻白眼了,一脑门子汗。操!里面那逼顶肉跟她嘴似的,使劲嘬我的屌头,让我差点当时就射了!我立马趴在她身上,一动都不敢动,缓缓……”
我不停地咽口水,香艳的场面一幕一幕地在脑子里演。
老爸伏在楚总光溜溜的魔鬼胴体上一动不动。
他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抱紧楚总那对圆润丰满的白腻乳瓜,就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木头,一点都不敢松。
楚总急促地喘着气,平日那骄傲美艳的脸颊此刻全是红晕,眼波里满是我从没见过的媚态,光滑白净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身那处紧窄的嫩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逼唇被老爸粗黑的屌根撑得绷紧发白,屌头就卡在最深处的逼顶肉里,逼肉一动一动地裹着它、嘬着它,每一下嘬吸都让老爸头皮发麻。
“楚总的逼真能这么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甚至忘了伪装,好在已经喝醉的老爸并未注意到。
“我当时也惊讶啊。”老爸咂了咂嘴,“雯雯的嫩逼真紧得插不进去,估计是头一回被我这种农村粗人操,一紧张,逼就格外紧。”
他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得出他是在炫耀。楚总的逼紧,是因为她男人少,是因为她那副身子天生就是个尤物。
老爸一个农民,能把这么个高高在上、见过大世面的美女总裁操得翻白眼、一脑门子汗,这种事够他吹一辈子了。
“你不知道她那个表情。”老爸眯着眼,像是还在回味,“一脸的震惊,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满脸难以置信……”
我闭上眼,楚总那张美绝人寰的冷艳俏脸就在眼前活了起来。
她连瞧也不屑于多瞧我一眼。
可她那被撑开的嫩逼里却嵌着我亲生父亲的大屌,那根大屌曾插进妈妈的逼里,射出的小蝌蚪里有一只变成了我。
楚总那疏离冷傲的表情全碎了,只剩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大概从来没被这么大的粗屌捅过,她的全部脸面只怕都被老爸那根粗黑大屌凿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