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被他含得暖融融的,痒得她心里发慌,只想把脚抽回来,又舍不得那点热乎劲儿。
马大力低头含着美女总裁的脚趾,舌尖卷着那几根剥葱似的玉趾慢慢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如今是楚家的赘婿,往后和楚雯生的孩子姓楚,不姓马。这事领证前就说定了的,他也没二话。
人家楚家泼天的家业,他一个山沟里出来的赤脚大夫,能娶到这样高贵绝色的年轻媳妇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哪还敢争什么姓氏。
可小满那孩子……马大力想到这儿,眼神暗了一瞬。
那小子打小没了娘,他又整天背着药箱满山跑,五六岁就自己踩着板凳煮饭,冬天小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裂开的口子能塞进一粒黄豆。
后来上中学住校,周末回来还得帮他晒药材、誊方子。
考上大学那年,小满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晒得黑黢黢的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当时看着,心里又酸又胀,觉得这辈子亏欠这孩子的,怕是填不平了。
如今他做了豪门赘婿,楚家虽然待他不薄,可小满的事他不敢贸然开口。
楚雯不喜欢他提从前那段婚姻,更不喜欢听他念叨亡妻,偶尔他说漏嘴,她面上不显,晚上背过身去,白润玉背上的脊梁骨绷得笔直。
马大力不傻,知道这是女人的忌讳,可他没法不想啊!
小满是他老马家唯一的根苗了,往后他马大力在楚家生根发芽,小满却还是那个山村出来的穷学生,他这当爹的总得给大儿子多攒点家底。
所以他今天才挑这个时候开口。楚雯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脚趾在他嘴里蜷着,耳根红透了,这时候心最软,话也最松。
“雯雯,”他把她脚趾吐出来,拇指在她足背上慢慢揉着,“小满那孩子进公司后就从底层做起,该考核就考核,别因为我的面子给他特殊……”
他瞅见楚雯正迷离着一双星眸望着他,雪腮边红晕未褪,语气更缓了些:“往后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可小满也是我儿子,我总得替他打算打算。你给他个机会,成不成看他自己本事,我别的也不多求。”
说完他不再吭声,只把楚大美人的玉趾又含回去,这回吮得带着点讨好意味,舌头在趾缝里轻轻打转,指腹在她娇腴足心一下一下地按,像是要把千言万语都揉进女人的骨血里。
京城某二本大学的某男生宿舍,门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已毕业”纸条,窗户开着半扇,夏夜的风卷着蝉鸣和远处操场的喧哗灌进来。
寝室的富哥老张翘着腿坐在床沿,把烟盒往桌上一拍,冲另外两个舍友扬了扬下巴:“今晚一起去夜店玩吧,工作以后,都不一定能够再像现在这样潇洒了。尤其是小满,你都进大公司了,以后应酬多了去了,可不能继续当闷油瓶。”
另一位舍友王胖子正对着小电扇吹他那张圆脸,闻言苦着脸一摊手:“我俩可不像你,腰包这么充裕。”
老张笑骂一声,把烟盒往王胖子肚皮上一扔:“今晚所有消费我包了,说不定有特别的艳遇呢。”
马小满坐在靠窗的下铺,膝上搁着一台拆了后盖的笔记本,屏幕上正跑着一串代码,头也没抬地嘟囔了句“你们去吧”,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老张不干了,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把合上他屏幕:“去不去?一句话!”
这样天差地别的三人怎么成为兄弟的?说起来也简单。
老张是个江浙厂二代,零花钱多得没处使,动辄就换新电脑,出了问题自己却不会修。
王胖子是京城本地人,存款不多,但家里有拆迁赔的几套房,也是吃喝不愁。他人懒嘴馋,打游戏菜得抠脚,排位赛没少被喷。
马小满是农村出身,家里穷得叮当响,食堂打饭都只敢点最便宜的窗口,可他上大学后恶补电子产品知识,成了一个技术宅。
他帮老张清灰换硅脂,顺带整机重装系统;帮王胖子打代练上分,从黄金一路抬到钻石。
时间一长,老张请客吃饭总多带他一份,王胖子夜宵摊上撸串也从不忘给他捎几串板筋。
三个人就这么混到了一起,老张出钱,王胖子出嘴,马小满出力,处得比亲兄弟还瓷实。
马小满被老张盯着,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合上搁到一边:“行吧,去就去。”
十点左右,三人出了校门。
老张开自己买的车,王胖子一屁股坐进副驾,马小满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燕京的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去,霓虹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京城的夜生活向来丰富,工体西路一带尤其热闹。
入夜之后,形形色色的酒吧亮起招牌,各色男女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过来,唱歌的、跳舞的、酗酒的,烟气酒气香水气混作一团,织成一张糜烂又诱人的网。
工体西路上最近火爆的莫过于新开不久的兰馨酒吧,本来就有不少人捧场,靓妹成群结队地往里进,男客们自然也闻风而来,门口排队的车尾巴灯在夜色里拉出几十米的长龙。
而今天听说酒吧老板的一位朋友要来助场,来的可是个大美女,在台上艳冠全场,硬是把整条街的客流都勾了过来。
三人挤进去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头顶灯球旋转,五颜六色的光柱齐齐打向中央那座略高于地面的圆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个神秘美女身上。
马小满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瞬。那绝色美女一头褐色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发丝随着她身体的律动翻涌出绸缎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