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世的媳妇是同村的小学教师,在山下小镇上班,已经因为车祸去世十年了,任他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也无济于事。
这些年他一直和儿子马小满相依为命,谁成想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他眼瞅就要抱孙子了,居然临老有了这样的奇遇。
马大力下山后在京城待了足足一年,使尽祖传针灸秘术,终于调理好了楚大美人的身子,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医学奇迹。
楚雯这一年来见识遍了马大力神乎其神的本事,而且这个乡下汉子在治疗途中一直悉心照顾自己,她父母都对治愈渐冻症不抱希望了,只有这个男人坚持站在她这边给她加油打气,楚雯对他很有好感。
见到连老爷子都对马大力赞不绝口,楚雯干脆提出让马大力入赘楚家,她可以为他那个和前妻生的儿子安排前途,二人就此在一个月前低调地领了证。
马大力也是真心喜欢楚雯。
身为京城顶级白富美,楚大美女不仅容貌绝世,还是顶尖名校毕业,多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这样的完美女神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是寻常女人绝对难以比拟的,绝美倾城的容貌和那种玉洁冰清的神情更足以令最优秀的男人都为之自惭形秽。
马大力甚至想不出来,楚大小姐将来的丈夫得多么优秀俊朗,才能勉强配得上她。
在为她治疗的这一年里,他早就深深迷恋上这个高贵优雅的绝色美女,以至于亡妻的影子在记忆里都模糊了。
他渴望听她那带着京味的柔美普通话;闻她满身的馨香;看她那丰盈光润的身体和直叫人意乱神迷的女性曲线……却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主动向自己这个42岁的乡下老农求婚。
“老婆,我下边实在硬得厉害……哪个汉子有你这么美的婆娘还能忍住的?”马大力憨厚的打趣楚雯。
“贫嘴……”
楚雯咯咯一笑,灿若晨星的美眸往农民老公下体瞥了一眼——那活儿的确膨胀得厉害,给深绿色军裤硬生生顶出了一道棒槌似的凸痕,隔着布料都透着一股灼人的热意。
绝色总裁如冰似雪的美靥微微泛起一丝酥红,就是这根大肉棒,昨晚把她一直折腾到东方鱼肚白。
今天她要出席一个慈善晚宴,阴唇却麻得连真丝内裤都勒不了。
熟透果实绽裂出的蜜汁把床单涂得湿淋淋的,那沾满淫浆白迹的床单她都不敢让保姆阿姨看见,只能等会儿让马大力亲自来换洗了。
那股腥酸甜腻的淫靡气息至今弥漫在整个房间。哪怕一整晚不曾离开,依旧萦绕在鼻尖……
楚雯今年也有三十了,当然不是什么贞洁处女,实在忍不住时也会找几个包养的小奶狗解决欲火,可对于她这样正值如狼似虎之年的女人而言,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唯独马大力那根异常坚挺滚烫的成熟大鸡巴,挤开美女总裁又湿又紧的肉壁后,不仅次次都能直探花心,偏偏还能持续几乎一整晚,真将她肏得死去活来。
总而言之,楚雯其实还挺喜欢这个不一般的农民老公,而且和他做的感受和那些小奶狗做完全不一样。
像楚雯这种几乎什么都不缺的完美女神,挑男人可不会只看长相。
作为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那些油头粉面的年轻小奶狗她有些厌倦了,现在更喜欢那种能让自己安心的可靠熟男。
而在接触过的所有男人中,只有马大力一个给了她那种放松安心的感受。
和他做的时候心里不会有负担和压力,只需要全身心都投入在释放欲望上,马大力会像照顾孩子一样精心照料她的感受,那种感觉真的很轻松,正是她想要的。
成熟女人那方面的需求比许多男人还要强烈,只不过女人在性方面普遍羞涩腼腆,这种隐私都深埋在心底,只有在床上才会表现出来,不像男人表现得那么明显。
而楚雯这方面的需求尤为旺盛,经历过好几次和马大力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做这种事已经让她有点迷恋了。
马大力握住楚大美人两只粉润莲足,毫不客气地张口将珠圆玉润的五根剥葱玉趾一齐含进嘴里,舌头卷上去,在玉趾间挑拨吮吸。
楚雯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睛泛着水润的波光。
当马大力抚摸上她双腿之时,她便觉得对方双手上带着一股热意,被抚揉按摩过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仿佛残留着一丝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腿弯,激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
“别……那里脏……”她声音发软,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马大力牢牢握住了纤美脚踝。
那粗糙的指腹贴着细嫩的肌肤,掌心的老茧刮过足弓,痒得她腰眼一酸,小腿肚都跟着颤了颤。
她的耳根烧得绯红,发丝散落在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马大力含着她脚趾含糊道:“香得很,哪儿脏了。”
他一边吮着,一边抬眼瞅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雯雯,小满那孩子……马上就毕业了,你看能不能让他进你底下哪家公司历练历练?”
楚雯正被他舔得足心发痒酥麻,她闭着眼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松,声音带着颤:“你……你可真会挑时候。”
“那不是怕你忘了嘛。”马大力嘿嘿一笑,又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蹭过去,胡茬扎得楚大美人脚背一缩。
“行……行行……”楚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另一只玉足不自觉地蹭了蹭他肩膀,睡裙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粉白的肌肤,“我回头让HR安排,你满意了吧?”
她说着瞪了男人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嗔怪里裹着藏不住的媚意,哪有半分美女总裁平日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