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怎么样?
比尔·门张开他的手掌。弗莉沃斯小姐惊讶地扬起眉毛。那只金色的计时器就在他的手中,上面的半球已经几乎空了。但它又沉入他的手心,看不见了。
“你怎么会拿到它的?它在楼上!她紧紧地抓着它,就像——”她语塞了,“就像一个人把一个东西抓得非常紧。”
她仍然还在抓着它。但它同时也在这里。或者任意地方。毕竟它只是一个象征。
“她抓着的那个看起来挺真实的。”
某种东西是一个象征,并不代表它不可以是真实的。
弗莉沃斯小姐注意到他声音中有一个微弱的回音,就像这句话是被两个人同时说出来的,但是又不完全同步。
几个小时。
“镰刀呢?”
我给村中的铁匠下达了严格的指示。
她皱起眉头:“我不是说年轻的西姆内尔是个坏小子,但你确定他会那么做吗?对于一个像他那样的人来说,要毁坏那样的一件东西太难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这里的小熔炉温度不够高。
“那把镰刀简直锋利得可怕。”
我恐怕它还是不够锋利。
“没有人试着对你这么做过?”
有句俗话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对吗?
“是的。”
有多少人真的相信这句话?
“我记得我曾经在书里读到过,”弗莉沃斯小姐说,“在沙漠里有一些异教徒国王建立了宏伟的金字塔,在其中放入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还有船,甚至还有穿着透明裤子、眼睛像平底锅盖那么大的女孩。你不能说这是对的。”
我从来都不是很确定什么是对的,比尔·门说,我不确定有没有对这种事,或者是错,只是立场不同。
“不,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弗莉沃斯小姐说,“我从小受到的教育让我能区分其中的不同。”
是由一个走私者教育的。
“一个什么?”
一个走私货的贩运者。
“走私根本就不是错的!”
我只是指出有些人可能不这么想。
“他们不算数!”
但是——
闪电击中了山上的某个地方。雷声震动了房子,有几块砖头从烟囱中掉进了壁炉。然后,窗子猛烈地敲击起来。
比尔·门大步走向房间另一端,猛地推开了门。
足有鸡蛋那么大的冰雹在地上弹起,跳进厨房。
哦。多么富有戏剧性的场景。
“哦,该死!”
弗莉沃斯小姐从他的胳膊下面钻了出去。
“这风是从哪儿吹来的?”
天上?比尔·门说,为突然而来的兴奋而感到惊讶。
“快来!”她飞快地返回厨房,从碗柜里拿出一只里面有蜡烛的提灯,以及一些火柴。
但你说过它们会干的。
“在普通的风暴之后,它们是会干。但这么大的风暴?它们会全都毁掉的!我们明天早上就会看到它们被冲得整个山坡上全是了!”
她摸索着点燃蜡烛,再次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