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徽真此后的万般模样,只对他一人展露。
今日,他要见到徽真新的一面。
玄色法衣寸寸碎裂。
凉意猝然拂过全身,温润云絮接触光滑躯体。白梅浑身僵硬,条件反射抬手去挡,四肢却被无形之力牢牢固定,漫天羞耻与恐惧攥紧心口。
眼眶酸疼,眼泪几欲漫出。
全没了。
就算无比屈辱的灵泉那日,她也只失守了上身衣物。
白梅怕了。
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忽听师尊开口,嗓音清冽:“只要为师不松口,无人敢为徽真道侣。”
就算敢,他也让那人见不到明日太阳。
师尊笃定的话语激起了白梅的怒意,他犯了种种劣迹,她为什么要求饶?求饶师尊就会放过她?
似乎她每次哭着求饶,都换来更狠心的对待。
白梅努力忽视身上的注视,恶狠狠道:“事无绝对。师尊又怎知没有?我一定会找到道侣,届时还请师尊成全我们。”
元始听得气息不稳。
他俯身而下,薄唇覆在她白皙肩窝,齿尖用力,极具占有的重重一咬。
“好疼——”
尖锐疼痛袭来,白梅身体一颤,细碎疼呼不受控从唇间溢出。
记忆中第一次,师尊弄疼了她。
还以这种方式。
白梅既屈辱又害怕,更有愤怒,她继续道:“等师尊成全我与道侣后,我会离开昆仑,非召不入昆仑,师尊你”
“啊——”
痛感再次传来,是锁骨。
再往下便是
白梅不敢再出声。
若是那里被狠狠咬一口,得多疼呀。
强硬不过三秒,白梅恢复本性,乖乖服软,眼泪溢出,哭着求饶:“师尊,徽真知错了。”
还在向下。
白梅身子扭动,不自觉将心口挺得更高。
朱果进入温热潮湿之处,白梅身体一顿,再不敢动。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传来,齿尖轻敛,温热湿意包裹碾磨。
眼前是无尽黑暗,五感被尽数放大,那触感磨人极了,让她四肢发软。
白梅呼吸急促,声音颤得溃不成军,哭得好不可怜:“师尊,你、你别吃了。”
如愿被松开,白梅还来不及高兴,发现师尊只是换了一处继续。
流连不断,被一寸寸烙下印记。
她像一只落入猎手圈套的小兽,困在逃不开的陷阱里,只能被动等待对方的随心所欲。
先前顶撞师尊的倔强,在这份羞耻中被碾碎殆尽,再次哭着闹着求师尊别这样。
朱果被放开,脸上忽传来温热气息。
下一刻,唇瓣被陌生柔软贴了上来。
白梅脑中一空,先前的怒意、羞怯、惶恐尽数被这个缱绻的吻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