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
麒麟崖上风起云涌,天地昏暗。
白梅在说完任由师尊处罚的话后,便背过身不再言语。
师尊的惩罚无非就是肉体折磨,再难堪还能如何?
望着少女单薄身影,元始心头两种情绪剧烈交织撕扯。
怒火率先涌上来,恼徽真背弃承诺,更恼徽真对他满心抗拒,恨不能立刻对她施加惩罚,断了她的所有念想。
可看着徽真微微发颤的肩头,与掩藏在内里对他的恐惧时,满腔怒火又转为疼惜,让他无法狠下心肠。
从前惩罚徒弟的手段太重,用在徽真身上不妥。
“徽真,过来。”
“我不想看见师尊的脸。”白梅声音尖锐,后又倔强的补充道:“只盼师尊惩罚我过后,便放我去找道侣。”
随着少女话落,元始隐忍的怒意彻底被点燃,怒火盖过疼惜。
他猛地伸手一拽,将背对着他的少女狠狠扯入怀中,锁在胸膛,垂首贴着她的耳畔,嗓音冰冷刺骨。
“既然徽真不愿见我,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说着指尖一抬,玄色缎带落于掌心,轻轻一抛,缎带如同活过来那般飘至少女身前,覆住她的双眼。
眼前光影尽数消散,只余无边黑暗,连神识也一并被封死。
白梅浑身一僵,慌忙去扯眼上的缎带,可那缎带似长在她眼上那般,纹丝不动。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梅问:“这便是师尊的惩罚?”
她反手肘击师尊,固执道:“既如此,还请师尊松开我,我还要下山去找道侣。”
少女话落,元始所有克制彻底崩塌,眼底最后一丝疼惜散尽。
徽真怎敢一次又一次挑衅他?
沉香袅袅,玉帘垂落,上方玉清仙光一闪,两道玄色身影落于云床之上。
高大身影翻身覆下,牢牢禁锢身下少女。
眼前漆黑死寂,感官无限放大。
男人清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拂过娇嫩肌肤,带起一阵细腻发麻的痒意。
往日被欺辱的画面清晰浮现,白梅奋力挣扎,想要挣开覆在身上桎梏。
一股无形之力缠绕四肢,如同凝实的锁链,扣住她的手腕脚踝向四方轻扯,硬生生将她固定在云床之上。
全然展露,毫无遮掩。
元始垂眸俯视着身下少女,玄色缎带覆在她白皙脸上,更衬得那抹脆弱害怕格外惊心。
往下是小巧挺翘的鼻梁,是红润饱满的唇瓣,许是惊吓过度,少女咬住下唇,贝齿陷进唇瓣,被咬得微微变形。
元始蹙眉,指尖抵住她的下唇,将那瓣被咬得变形的唇肉从齿尖解救出来。
指腹摩挲那道痕迹,男人神色暗潮涌动。
少女侧首,甩掉他的手。
却也因此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莹润如玉,干净剔透。
他喜爱徽真,自然也爱她的身体。
可比起肉体,他又更爱徽真不同的神情。
他亲近徽真,除却对她的侵占欲外,更想看见徽真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神情。
哭泣、狼狈、脆弱、羞赧甚至动情。
望着在身下身子紧绷轻颤,连呼吸都透着慌张,只剩全然无助、任他拿捏。
疯魔的占有欲彻底破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