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现在的境界,出来历练就算不要千百年,至少也需几十年。
这月余她还在处理自己的私事,甚至谈不上历练,唯一一次出手,还是和哪吒。
她还没降妖除魔,解救万民呢。
元始望着徒弟盈满茫然与委屈的水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足够了。”
师尊强硬的态度刺伤了白梅,她直勾勾回望过去,高声道:“不够!”
师徒二人无言对望。
师尊眼神沉沉锁在她身上,褪去往日温和,眼底翻涌摄人的侵略欲,浓重、幽暗,令人心悸。
被这陌生眼神强势盯住,白梅心底的委屈、惶恐与无措瞬间决堤。
鼻尖一酸,晶莹泪水毫无预兆涌上眼眶,顷刻间氤氲眼眸,大颗大颗顺着白皙柔嫩的脸颊缓缓坠落。
少女无声落泪,长睫挂上剔透泪珠,望来目光不屈又脆弱,却又美得惊心动魄,惹人万般怜爱。
胸腔躁动再度疯长,元始喉结重重滚动,视线黏在少女带泪的脸庞。
终究按捺不住。
他探出手,捞过望着他垂泪的徒弟,将她完完整整拽入怀中。
直至少女再次轻软倚在他怀中,心头空落褪去,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难满足的空荡。
他手臂环住跨坐在他腿间少女的腰窝,将人圈在方寸之间,垂首靠近她露出的雪白肩头,温声安抚:“徽真,哭什么?”
他来不过半个时辰,徽真便哭了两回。
虽徒弟哭起来甚美,可瞧她可怜之姿,他也心有不忍。
烛火悠悠摇晃,暖光缱绻地落在榻上交拥的两人。
怀中之人颤抖哽咽,连呼吸都带着细细颤音,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元始掌心轻轻覆上她纤细腰背,上下缓缓摩挲,用最纯粹的安抚动作,哄慰他爱哭的徒弟。
偏他认为的安抚,落在白梅身上却是极致折磨。
温热掌腹顺着柔软肌肤缓缓游走,一遍遍扫过她腰背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每一次摩挲都似要穿透那层单薄的布料,直触她的皮肤。
灼热又羞耻的触感漫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僵硬紧绷,心底的委屈逐渐被害怕取代,呼吸变得细碎紊乱。
“师、师尊”
少女泫然欲泣,细软可怜,“我、我想继续在外历练,想变强,想像师兄们那样独当一面。”
摩挲腰腹的大掌一顿,掌心却还贴着她的肌肤,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哑嗓音。
“徽真只需留在玉虚宫,无需变强。”
“可是”白梅咬着唇,还想再说什么。
腰间一沉,男人不容反驳的声音传入耳中。
“没有可是。徽真可曾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白梅茫然仰头望他。
恰时男人垂眸,目光落向少女柔软,看得眸色深沉,缓缓道:“徽真说过,要永远听师尊的话。”
白梅身体一僵,垂眸不言。
“徽真可是要言而无信?”
男人嗓音低沉,似藏锋芒,透着几分摄人的危险。
白梅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没有。只是师尊,弟子很想在外历练。”
师尊愈发奇怪,她现在有些惧怕和师尊单独相处。
白梅几次想离开,可腰间的手就像长在她身上一般,让她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她意识到,师尊毕竟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