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弄疼我了。”
身下姿势变换,从跪坐在榻上,到坐在师尊腿上。
过分亲昵的姿势让白梅心头一窘。
白梅并非稚子,这般坐在师尊腿上实在别扭,当即扭动身子,想要从师尊腿上挪开。
她的挣扎不起作用,腰间力道非但未松,反倒骤然收紧。
她一时未防,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心口直直贴覆在师尊坚实的胸前。
这一下,撞得白梅是又羞又疼。
覆在他胸前的手刚欲使力,又似想起什么,手缓缓下移,软软落在榻上。
师尊比她父母待她还好,如今师尊只是抱抱她,她若推开师尊,太没良心了些。
只这坐在师尊身上的姿势,却让喜欢贴贴的白梅有些羞耻。
强迫自己放空思绪,白梅贴靠在师尊温热衣襟上,声音带着哭过后的软闷:“师尊,你今日好奇怪。”
先是在半夜不动声色出现在她榻边,又用要生吃她的恐怖眼神盯她,和他说话也不搭理,她一哭还出口凶她。
今日师尊太坏了。
一点也不像平日纵容她的师尊。
师尊又不说话了。
白梅索性放弃思考,胡乱解释着:“师尊,乌云仙师兄温和热情,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很亲切,不会和他结成道侣的,徽真答应师尊的事一直都记在心上,师尊你就别担心这些小事。”
元始垂首,下巴抵在少女柔软发顶,姿态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连带着腰间的手也收紧几分,紧密贴合。
“不许再提。”
陌生触感隔着发丝漫上心头,白梅身体再次变得僵硬。
这份超过的亲密让白梅浑身不自在,心底局促与别扭层层翻涌,方才被她压下的羞赧再次席卷而来。
太超过了。
她终是先没忍住,轻轻挣了挣,残留的哭腔里带着一丝恳求:“师尊,您、您先放开我。”
时隔三年,她再次对师尊用上了尊称。
也在她话音落下瞬间,箍在她腰间紧实的手臂缓缓松了力道。
第40章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少女像只受惊的雪兔,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移开,慌慌张张退回榻上。
青丝散乱,衣襟松垮敞着几分,饱满起伏若隐若现。
少女脸颊染着酡红,眼波水光潋滟,又羞又怯的姿态娇软懵懂,一举一动都透着诱人神韵。
她侧过脸,垂眸软声问:“师尊,您有什么吩咐吗?”
烛光映在少女半边雪容上,肌肤泛着莹润薄光,肩颈线条柔美,衣料轻软贴着身段,勾勒玲珑曲线。
惑人光景撞入眼底,勾得心口一阵发烫,那股想将人揉入怀里紧密相贴的念头冒出,破土疯长,几乎要冲破桎梏。
抬起的手落下,残忍的理智骤然拽住了他。
徽真是他的徒弟。
他来此也不是为了感受徽真身躯的柔软。
温暖烛光下,男人目光沉沉,自始至终都凝望榻上那道纤细身影,未曾移开半分。
半晌,他喉间滚动,敛去眼底情绪,嗓音低暗:“徽真,随我回昆仑。”
“什么?”
白梅猛地抬眸望向师尊,本是羞怯的目光此时满是不解,语气茫然又无措:“师尊,您不是允许我出来历练吗?”
她这才出来三十二天,还算上了赶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