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套装的裙摆紧紧贴着大腿。 她试图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那份季度报告上,可是每一行字都像被水浸透的墨迹,渐渐模糊成毫无意义的黑影。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她明明知道,必须在下班前把这份文件批复完,否则明天晨会就会露出破绽。 可思绪却一次次背叛她,滑向那间弥漫着雪松香的房间,滑向吴刚摩挲狐狸面具时低沉的声音,也滑向老白那句看似随意的短信。 她明明知道不该继续。 她是已婚女人,是市场部总监,是女儿的母亲。此刻坐在公司里,裙底却空无一物,下体还残留着刚才吴刚被玩弄时分泌的淫水。 她清楚再继续接受老白所谓的“治疗”,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开一道口子。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