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上没有懈怠,可心里始终绕不过內心的偏见。
左清秋如此真实地將『我掌握你们所有人的命直白表达出来,就是最好的还击。
驱邪师。
左清秋现在是驱邪师。
是来接替扬尘大人驱邪师沈砚认可的人。
难道自己的眼光比两位驱邪师还高吗?
卢青意识到自己的偏见,心里回过味来,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
左清秋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
他能解决邪祟,就能解决任何对他不满的人。
驱邪师在镇上的权柄有多大?
就算是治安官的卢青,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也幸好左清秋是半路出家。
卢青心中如此想著。
“左大人,属下明白了。”卢青深呼吸,连自己在左清秋面前的称呼都出现变化,“能了解邪祟,了解驱邪师,並且对你不利,存在报復你,並且与朱家有恩怨的道童,就是这次製作邪祟的凶手。”
左清秋心里舒口气,这才是治安官应有的素养。
“如果有人知晓某位道童都有这些特性,对朱家实施报復,对我发起挑衅呢?”左清秋提出他的疑问。
“那就查,审问出真相。”治安官卢青眼露凶光。
“卢青,所有人都抓了,再告诉镇长及其他歧北镇能话事的人,让他们做决定。”
左清秋摆了摆手:“我现在要清理现场了。”
“这一堆烂摊子,还要等著我来收拾。”
卢青心里一寒。
朱家被灭,若是其他镇上能话事的人知晓,以卢青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会將所有值得怀疑的人都处理掉。
就算这些道童,不少来自他们的家族,他们都会毫不手软下死手。
狡辩?
不,是扼杀存在的危机。
是感同身受的清算。
“属下遵命。”
卢青手死死按在腰间刀柄,对著远处戒备中的守卫喝道:“来四个人,跟著我走一趟。”
守卫者的动作越来越大。
朱家大院闹出来的动静,嚇得躲在家中的人群开始打开窗户,看向朱家大院门前。
许多人望著陌生的年轻人左清秋,有点不明所以。
但是,不少人还是偷瞄了左清秋斩杀邪祟的过程。
渐渐有人从房中走出来。
“那年轻人是谁?”
“听说驱邪师沈砚身边的道童成了杨大人的弟子,这是不是杨大人派来处理朱家大院的事?”
有消息灵通者,还是留意到了歧北镇最近的消息。
“朱家大院死了如此多人,近乎於灭门,杨大人为何不出面?是不是杨大人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