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秋咬牙切齿,愤怒地一字一句说出缘由。
“是谁在乘机作乱?”
左清秋脑海浮现歧北镇八位有权有势的人面容。
不是治安官卢青。
镇长陈松鹤?
也不会是他。
镇长陈松鹤已经是歧北镇最高长官,歧北镇真的出了事,利益受损最重的就是他。
其他六位豪商氏族?
不知为何,左清秋脑海浮现赵虎与林墨这两位老资格的道童。
他们刚刚被赶出道居。
歧北镇东边的某处就发生邪祟事件?
“现在不是猜测所谓幕后黑手的时候。”
“这件事必须要儘快处理。”
“不然,刚安抚下来的百姓人心,必定譁变。”
左清秋儘量压制內心的情绪。
“制符。”
“我现在需要不少的符籙。”
“除掉诡异,在眾人面前,证明我的能力。”
左清秋给治安官的卢青下达禁口令,暂时压著师父扬尘死亡的消息。
若是此时有心之人在人群中宣传师父扬尘死亡的消息,整个歧北镇都会陷入恐慌状態。
左清秋脑海浮现原主关於清溪镇的某一些不好的记忆。
“此事让卢青调查,能接触到邪祟的人,圈子並不多。”
邪祟可不认主。
这意味著城镇內的邪祟来源很深。
师父扬尘是否封印过一些邪祟?
若是存在封印邪祟之事,此邪祟来源圈子就彻底锁死。
若是歧北镇没有封印的邪祟,那这邪祟的来源只能是野外被人封印,携带进入歧北镇。
这表明对方拥有封印邪祟的力量,並且躲避过符文结界对邪祟的隔绝。
如果是这结果,左清秋明白,单凭自己,就算藉助符界石、符文结界,都未必能將对方拿下。
必须要藉助歧北镇其他力量。
左清秋將心神融入符文结界,仔细检查符文结界是否出现疏漏。
好一会,没有发现符文结界出现问题,左清秋才鬆口气。
他的心也静下来。
剑符纸铺设好,將镇纸压著。
“金光剑符。”
“镇邪火符!!”
左清秋已经决定製作两种符籙,强化自己现在的手段,爭取在短时间內,多製作几张底牌。
最先开始书画的是金光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