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官员的承诺,分量远比旁人更重。
就在此时,屋內一名道童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失声大喊:“左师兄!不好了!杨大人……杨大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院落之內,所有人脸色狂变。
镇长刘松鹤面色沉重,一把拉住左清秋的手:“左师,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保住你师父的性命!需要我们做什么,儘管开口!”
治安官卢青双眼泛红,语气带著急切与乞求:“杨大人对我歧北镇恩重如山,务必保住杨大人的命……”
“就算保不住,也务必让他甦醒一次!!!”
这是卢青的提醒,也是卑微的乞求。
镇长刘松鹤狠狠瞪了卢青一眼,怪他口无遮拦。
“他是我师父,我必全力以赴。”
左清秋轻咬嘴唇,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转身,快步踏入屋內。
房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死气扑面而来,早已瀰漫了整个房间。
左清秋心猛地一沉。
这一刻,他甚至寧愿自己不开天眼,不启符识之眼。
左清秋又想到师父扬尘为他受籙,必定消耗师父很大的精气神,才如此快支撑不住。
想必师父这三天为他传道受业,也是强撑著一口气。
“左师,怎么办?”
镇长刘松鹤语气透著焦急。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如今这局势,扬尘这位驱邪师一旦死去,对歧北镇影响有多大。
左清秋没有说错,他们这群人已经被迫到墙角。
“我尽力。”
左清秋走到扬尘床前,他比谁都清楚,师父是活不成了。
治安官卢青说过,无论如何都要让师父醒来一次。
或许,左清秋真的能办到。
“你们所有人都出去院子,不要让人打扰我。”
突然,左清秋想到了什么。
或许,这不是办法中的办法。
师父曾经提过,若是沈砚接他的岗位,挑起镇守歧北镇符文结界的大任,他会抽调一些人道之气融入身体,再返回郡城驱邪院,借用驱邪院的聚灵阵,恢復耗空的生命。
镇长刘松鹤带著所有人都离开房间。
左清秋取出铜符度牒:“能不能成,就看你了。”
他要接管歧北镇的符文结界。
唯有接管歧北镇的符文结界,才能抽调人道之气,融入师父扬尘的体內,甦醒师父的意识。
房门被关上。
左清秋回忆起扬尘教导他如何接管符文结界的法印。
体內灵力输入铜符度牒內,一道独特的歧北镇符文结界符文核心符籙在铜符度牒正面浮现。
握著铜符度牒的左清秋在这一瞬间,清晰地感知到符文结界的一切。
以歧北镇每一座房子为节点,以驱邪师道居为阵法核心,將整座歧北镇变成巨大的阵法。
“以人道之气为燃料,维持符文结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