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没有。"她说,"我体育本来就差。跑岔气正常。"
"……哦。"
他没再说话。
可他抬起手。
谢湾湾没反应过来。
他抬起手,朝她伸过来。伸到一半,又停住。像要碰什么,又不敢碰。
他的手停在半空,离她肩膀两寸。
风从楼道窗灌进来,吹他的袖子。他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抖。是别的。
谢湾湾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她没动。
她站着,由着他的手停在半空。
三秒。五秒。
他的手,落下来。
落在她肩膀上。
很轻。
轻得像一片叶子。
他没用力。他只是把手搁在那儿,搁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可谢湾湾愣在原地。
她感觉肩膀上,留了个印子。热的。
比借过来的体温还热。
比借过来的心痛还烫。
她看着他。
他低着头,不看她,往下走。走了两级,又停。
他没回头。
"谢湾湾。"
气音。
和她叫他的名字一样,是气音。
"以后,"他说,"你别跟着我疼。"
她没答。
她答不上来。
她嗓子眼里堵着什么。不是痛。是别的。她说不清。
她看着他下楼,背影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