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乱动,我保证全寨子里的人都能听见你的求饶。”卢不惟将她手脚摁住。
这话楚昭听出来了,一下子泄了气,没再乱动。一想起那天……,她就害怕得浑身战栗。
次日清晨,楚昭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幸好他不在,只是她身上的衣裳何时换了?连里衣都换了!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极力回忆,可再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为何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卢不惟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卢不惟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手上拿着吃食,他转身将门关上,说道:“起来了,过来吃吧。”
“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裳?”
“昨晚你做了噩梦,惊出一身冷汗,里衣都湿透了,便顺手帮你换了。”他将东西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拿了药瓶和纱布。
楚昭退至床角:“你做什么?”
“帮你换药。你受伤了,为何不告诉我?”卢不惟的语气带着责怪,“人我已经处理了。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什么叫你已经处理了?”楚昭越来越看不懂他,“你把沈婉怎么了?还有庆田生呢?”
“过来,我帮你换药。”卢不惟坐到床沿,朝她招手示意。
“你先说清楚。”楚昭摇头,她不喜欢他什么都替她决定,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令她不快,甚至是厌恶。
楚昭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被反扣在身后。卢不惟扯下她头上的发带,将她双手缚住。
等她回过神时,已被人摁倒在榻上,衣裳褪了一半,伤口露在外头。
楚昭瞪着他,嚷道:“你放开我。”
“幸好昨晚换得及时,不然汗水浸着伤口,不得化脓。你啊,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
“少假慈悲,没经过我的允许,私自换我衣裳,下流!”
卢不惟也不在意她怎么骂,就只管帮她擦拭伤口,换药包扎。
弄好后,便解了捆住她的发带。楚昭恨得牙痒痒,当即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下一口。
卢不惟不怒反乐:“该吃早膳了。”
楚昭见他没什么反应,觉得没了意思,便松了口,朝他剜了一眼。起身穿好衣裳,收拾好后,便坐到桌边气鼓鼓地吃着早膳。
卢不惟也跟着坐下,“昨晚答应过要带你去瞧瞧宋竹,待会儿我陪你去。”
楚昭冷哼道:“你一向不是出尔反尔吗,怎么?原来侯爷也有良心这种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冷血无情,嗜血残暴。”
卢不惟脸色又暗了,“妧妧,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惹人厌,处处都不如旁人?”
“对啊,就是如此。你要不乐意听,大门就在那。”
楚昭轻飘飘的一句话,噎得他喘了三息,才把心火给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