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分开腿。鞋尖隔着布料顶在他的阴茎上,碾了一下。
嗯。他说,还行。
他把脚收回去。
自己脱。别让我动手。
温竹把内裤褪下来。
他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灰蓝的光从头顶落下来,他身上每一处阴影都比别处深。
他的眼睛在他身上走,一寸一寸,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转身。
他转过去。
他的手指落在他背上,脸贴着,从脖子下面那一节开始,顺着脊骨往下走。
背不错。
走到腰他停了一下。
这里最好。他说,男人腰上要有劲,又倒三角,穿衣服看不出来,脱了才值钱。
他的手在他后颈上停了停。指腹沿着那道线条往下滑了一遍。
这一身是钱养出来的。他说,健身房里练不出你这种宽肩窄腰。温家败了,你这块皮倒还没跟着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绕到前面,握住了他。还是软的。他捏在手里掂了掂,像在称一件东西的分量。
他笑了。
他开始动。手掌裹着,从根慢慢捋到头,到顶端用指腹磨了一圈。马眼那一点他专门蹭了两下。然后退回去,再来。
他的手是热的,摩擦的力道不重也不轻刚刚好。
温竹咬着牙,慢慢闭起眼睛。感受那根东西在他的手里缓缓涨大。
别咬。他说,张开嘴。
他张开。
舌头伸出来。
温竹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来。
他盯着看了两秒。笑了,像个小狗一样。
他的手一直没停。他垂着手站在那儿,任他一下一下弄。硬得难堪——像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后那点不情愿一寸一寸量出来。
等到彻底硬了,他托着他的睾丸掂了掂,指腹在那层薄皮上抹了一圈。
这个也行。他说,你身上没一处是差的。
温竹没接这个话。
他忽然低下头,在他龟头上近看了两秒。
很漂亮。他说。
他松开手,往后一靠。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跪上来。
温竹跪上床。床很软,陷下去一圈。
他捧起他的脸,凑近了看。温竹能闻见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那底下压着的一点酒气。他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不重。
刚才叫先生的时候,这张嘴还是紧的,拘谨得很。他说,现在松了。
他把烟搁在床头柜上。
先把我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