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的光线中,柯钧佑眉头紧皱,死死盯着身上的人。
黑沉沉的眸子中暗藏汹涌,似乎要将人卷入更深的深渊。
四目相对之际,段槿又戳了戳他左边眉毛下方的位置:“你这里有颗痣,像眉钉。”
柯钧佑喉结微滚,声音低沉又沙哑:“宁女士不会同意你打眉钉的。”
听到这话,段槿瞬间泄气:“我知道。”
紧接着,她的注意力又来到了柯钧佑脖颈处那颗痣上,手指再次挪动位置,戳上了那颗痣:“这里也有一颗痣。”说完,她像是报复,这难搞的火山为什么还在持续释放滚烫的热气,然后她就这样往前凑,用嘴唇触碰了上去。
面对接二连三的‘玩弄’,柯钧佑实在没好脾气。
不等他有任何动作,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铃声在这空荡寂静的卧室上空徘徊,段槿嫌吵,脑袋往被子里缩,直接趴到了柯钧佑的胸口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说了句什么。
柯钧佑没听清,只看了眼来电人备注,是杜覃泽。他直接将电话挂断,也得亏是杜覃泽打来的,要是是谈俢焱,不接的话那傻子会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将手机撇到一旁,柯钧佑皱了下眉,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段槿还趴在他胸口,说话慢吞吞的,像是马上要进入梦乡:“我说,好in,戳得我好疼。”
此话一出,柯钧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嗓音中压抑着怒气:“起来,赶紧的。”
段槿没听他的,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些摸不清头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她只是为了找一口水喝,她快渴死了。
所以为什么会越来越渴,先前不是已经喝过水了吗。
她艰难地抬起头对上柯钧佑的视线,人依旧懵:“所以是什么东西?是你的吧,能挪开点吗?”
“或者把它收回去,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文中歌词出自歌曲《浆果》TINY7
第20章痒我们昨晚接
柯钧佑的五官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扶在段槿肩膀上的手渐渐收紧,他的呼吸很重,喉结因这句不知分寸的话,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将人往后推的同时,身体由原先的躺姿,变为半靠在床头。挪好身子后,他曲起一条腿,立在床上,试图阻挡两人之间的距离。
只是段槿不但没被推远,还因为柯钧佑的挪动,也跟着往上爬,找到了一个更为舒适的位置趴着。
就这样一个举动,使柯钧佑眼底的眸色比先前还要更深沉几分。扶在段槿肩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更紧,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几秒,像是在尽力克制住欲念,说出来的话不算好听:“喝醉酒骚扰人已经成为你的习惯了?”
段槿还抬着下巴,呆愣愣地看着柯钧佑,她实在困,面对这句有些莫名其妙,又足够难听的话,她消化了好半天。
嘴里嘀咕一句:“那我不骚扰你,行了吧。”说着,她就要起来远离他。
但刚有所动作,柯钧佑的眉心就轻微蹙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坏猫嘴角微微下撇,样子还怪委屈的。但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半天了好在他身上没有起来,左挪挪右挪挪的,纯闹人。
柯钧佑喉间滚出一声低叹,紧接着,扶在段槿肩上的手顺势来到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脑勺。
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柯钧佑报复性的偏头,张嘴咬在了段槿肩膀靠近脖颈的位置上。
他的唇瓣温热,蜻蜓点水地咬了这么一下还不够,像是宣泄,又似占有,他不准她退后逃跑,探出舌尖轻轻舔舐被咬的那一小块软肉。
趁段槿还懵着,他不再克制,本能地渴求更多,再次张嘴,用力往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段槿被咬疼,嘶了一声,骂道:“好痛,你干嘛咬我。”边骂,她的手却不老实,已经探进衣摆,摸到了月复月几。
柯钧佑没松口,呼吸微微一滞,觉察到那股从小腹升腾起来的热气,还在持续月彭月长。他强行压制住翻滚的热潮,再次做出推阻动作。
段槿明明困得不行,眼神都是迷离的,被推开了却不恼,手还在一点点的摸索。
柯钧佑有些拿她没辙,喉结再次滚动了两下。段槿的手指很软,指尖有些烫,勾得人浑身酥麻。这感觉让他不太好受,微微仰起头,暗暗地吸着气,又垂下眼睑,看着段槿吃自己豆腐。
好一阵,他抬手一把握住了段槿的手腕。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就在耳畔:“别摸了成吗,饶了我吧。”
段槿不明所以,皱着眉头:“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你握的好用力,很疼。”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