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烦了:“就是换一下。”
“你别问了,我生气了。”说着,她就扭过头不再看他。
见状,柯钧佑薄唇挑起浅浅的弧度:“看出来了。”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柯钧佑原本就没想过要在一个醉鬼嘴里听到什么好听的话。
他先一步下车,随后绕到另一侧,开了车门。
他牵住段槿的手腕,这会儿她人还迷糊着,被牵着也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
很快两人就进入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开始匀速上升。
柯钧佑的手从段槿纤细的手腕处缓缓向下,钻进她微微蜷着的掌心里,手指再滑入她的指间,紧紧扣住。
做完这些,柯钧佑转眸看了眼段槿,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站着都能睡着。
于是顺理成章的,他再过分一点,拇指轻轻蹭抚段槿的手指以及手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以及不自觉靠近后,闻到的,甜腻的味道。
她难得这么乖,柯钧佑想,如果不喝酒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然后,他提出要求:“不准松开,握紧。”
段槿觉得他好烦人哦,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的。
她脸上挂上明显的不耐烦,被牵住的手却用力握紧了些,然后说:“紧的。”
此时电梯已经停在楼层,两人十指紧扣来到了家门前。
柯钧佑指纹解锁打开门,下一秒,段槿就抽走了自己的手,果断到像是利用完就将人抛弃的渣女。
但她自己却并不这样觉得,已经先一步走进家门。
她实在困,但身上的酒精味,以及包厢里熟的不熟的人,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她边往浴室去,叫:“柯钧佑。”
“说。”
柯钧佑换完拖鞋跟在她后面帮她把乱脱的鞋扶正,地上的外套和手袋包拿起来放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我要泡澡,身上好臭,他们都不好闻。”吩咐完,段槿就躺小沙发上去了。
等柯钧佑放完洗澡水出来的时候,段槿已经睡熟。
柯钧佑站在原地看了许久,她的呼吸平缓,胸口微微起伏,明明睡得很熟,眉心却轻微皱着,像是还在生刚刚的气。
好一阵,柯钧佑才走过去把通往阳台的那扇门关上,又拉了窗帘,再将人叫醒。
段槿困得摸不着北,但还是强撑着,自个从沙发上缓慢地爬起来,去浴室泡了个澡。
洗完,她连护肤品都懒得抹,倒床上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
段槿做了个特离谱的梦,梦到自己在沙漠找水喝,快渴死之际,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出了卧室,眼皮还耷拉着,她来到中岛台前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这会儿酒劲还没过,她的头昏得不像话,摇摇晃晃往卧室的方向走。
门把手被拉下时,柯钧佑的眼皮细微到不可及的颤了下。
此时卧室里,窗帘只拉了里边的那层轻纱,晚风吹起轻纱的一角,温润的月光投进屋内。
段槿慢吞吞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往床上爬,她全身无力到直接睡在了床边的一小块儿地方,全然不在意翻个身或许就会滚下去,已经侧躺下来,扯起被子往身上盖。
被子里的热气烘烤着她的后背,段槿没睁眼,伸手试图去摸床头柜墙上的空调控制器,想将温度调低一点。摸了半天没摸着,她放弃了,翻了个身。
极度的疲惫让她很快速的进入了梦乡,只是才睡了不到十分钟,她就成功被热醒了。
半梦半醒间,段槿在心里嘀咕了句什么,似乎在痛骂沙漠中的这座火山为什么这么难征服。
她有些烦躁地伸手,想将旁边这团火推远些,但大脑很明显有些不受控,推了一把后,她气愤地直接爬上了这座火山,试图占领这里,并告诉持续释放热气的坏蛋,这里已经是她的地盘了,识相的话赶紧滚蛋。
可这座火山似乎有些奇怪,ta好大,好烫,柔软中又有些硌人。
段槿觉得它好过分,有些不管不顾地,直接张嘴啃咬了上去。刚好嘬在喉结侧边的位置上,嘬完,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那凸起,她用手指戳了两下。
“这里,是什么,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