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板凳上跟着忙活了半天,结果弄出来一个丑得不能看还漏馅儿的东西之后,就被新晴勒令不准再动手。
新芽微微撅着小嘴,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瞅着她们。
新月便分一小块面团给她,又在桌上撒点面粉,让她自己捏着玩儿去。
“阿姐,你别太惯着她了。”
新晴看的好生心疼,太浪费了。
心里又熨帖温暖无比。
以前新月就待她们很好,但总似隔着一层,如今这隔阂在她们成为一家人的那一刻就似乎悄然消失,甚至有时新晴觉得新月待她们太好了,以前爹娘都没这么放任地宠过她们。
新月嘴上嗯嗯嗯地应着,行为上并未有任何改变。
对付熊孩子她可以毫不手软,却也会为懂事乖巧的小孩心软。
何况这还是自家妹妹呢。
多纵容些多疼点儿怎么了?
见新晴已基本上手后,新月便洗过手,去调汤汁。
她要做的不是普通的清水饺子,而是酸汤罐罐饺子。
以前新月吃饺子也就蘸点醋,或简单调个汤。
上大学时附近有条美食街,里头开了家酸汤罐罐饺子店,据说是道地方名吃,用小砂锅装酸辣汤底,里头再加上些配菜,有点大杂烩的感觉,但确实丰盛而美味。
新月吃过一回便喜欢上了。
自己回去试了两次便调出了比例非常正,自己最喜欢的口味,想吃时便随时自己煮上一碗。
后来在街上她还遇到过大罐的。
大大的古式陶罐里装满饺子和丸子。
比之小砂锅更另有一番意味,才六块钱一碗。
每次都很多人排队购买。
古朴的陶罐也是一大卖点,不过在这里,陶罐当然不再稀奇,最重要的还是味道。
有醋有辣椒,最关键的两味调料在,一切都没问题。
事实证明,果然没问题。
这晚新月,新晴,新芽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新晴满足地放下汤汁喝得一干二净的碗,意犹未尽:“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新月斜眼睨着她笑,新晴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地笑,好像她每次都是这样说……
可能只要是新月做的,最好吃的永远是下一道,但当下吃到的也是真的好吃,忍不住就发出这般惊叹。
新芽拍着小肚子,砸吧着小嘴:“好吃!”
虽然新月本就有信心,听到第一批“食客”们的良好反应,信心就更足了。
两天后,酸汤罐罐饺子正式开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