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地底异动的规律。”
“这几次震动越来越频繁,不像是单纯封印老化崩裂的动静。”
“你还是觉得底下有东西?”柘昉问。
“大概率是。”韫杅语气平静。
“以前封印松动,只会缓慢泄煞,不会出现阶段性的剧烈震动,更不会主动吸引高阶残影聚集。”
“这次的所有异常,都超出常规。”
柘昉沉默几秒。
“如果真的有东西长期蛰伏在地底,靠我们一次简易封堵,确实治标不治本。”他缓缓道。
“最多只能换一段安稳的时间。”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韫杅说。
“我们现在没有能力深挖根源,只能先稳住局势,保住绝境不彻底崩塌。”
“等伤势养好,再慢慢查地底的问题。”
柘昉点头认可。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韫杅忽然开口。
“柘昉。”
“我在。”
“两天后的行动,你要是撑不住,第一时间退走。”韫杅认真看着他。
“不用管我,也不用保护我。”
“你能保住自己,就是最大的帮忙。”
柘昉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人,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你到现在还在跟我划界限?”
“不是划界限。”韫杅语气诚恳。
“是请你认清现实。”
“你的伤势比我顽固,煞气侵蚀根本无法短时间根除。”
“修补封印需要长时间外围拦截残影,持续消耗力量,对你损耗太大。”
“我扛得住。”柘昉语气笃定。
“你扛不住。”韫杅直接反驳。
“上次荒原一战,你已经透支到极致,现在只是强行稳住状态,根本不算痊愈。”
柘昉看着他执拗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韫杅,你能不能别总把所有压力往自己身上揽?”他缓缓开口。
“千百年以来,你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恶果。”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韫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