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墨青言。”
老师头也没抬地说道——墨渊早已为女儿请假,说是家族有要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墨青言轻轻推开门,对著讲台鞠了一躬:“老师好。”
隨后快步穿过过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额角还带著未乾的薄汗,校服的领口也微微敞开。
镜流立刻转过头,趁著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隙,用胳膊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青言!你这两天去哪了?
都没来上学,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墨青言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笑容,同样小声回应:“抱歉让你担心了,是家里出了点急事,被父亲拉回去练了两天剑法,累死我了。”
她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练剑法?”
镜流眨了眨眼,满是疑惑,“你家怎么突然让你练这个呀?”
就在这时,老师突然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人:“镜流、墨青言,上课认真听讲,有什么事下课再说。”
“哦……好的,老师。”
两人连忙坐直身体,吐了吐舌头,暂时按下了话题。
但镜流看著墨青言略带倦色的侧脸,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这两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下课铃声一响,镜流立刻拉著墨青言来到走廊角落,追著问起练剑的缘由。
墨青言含糊解释了几句,只说家族对自己要求变严了,要她多学些本事。
镜流听后点了点头,瞭然道:“也是,你家是传承千年的墨家,对大小姐严厉些也正常!”
她不再纠结此事,兴奋地拉起墨青言的手:“咱们快去后山吧!
本来昨天就该去的,你没来真可惜,不过今天去也一样,我发现了一处超適合捉蝴蝶的地方!”
墨青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手足无措地扯了扯镜流的衣袖,声音带著歉意:“那个……镜流,后山可能去不了了。
我今天晚上还要回去听家族长老讲课,不能迟到。”
“啊?这样啊……”镜流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语气里满是可惜,但很快就释怀了,“那行吧,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去!”
“对不起啊……”墨青言低著头,一脸愧疚。
她也想和镜流一起去玩,可家族突然安排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父亲更是盯得紧,她根本没法推脱,心里忍不住吐槽:真是的,家族和老爹怎么突然都抽风了!
镜流看出了她的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啦!你先忙你的,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也是歉意的点了点头,隨即小手一指,走,我带你去学宫门口买糖人,就当是补偿你啦!”
“好!”镜流眼睛一亮,瞬间被糖人吸引,暂时把家族的压力拋到了脑后,跟著墨青言朝著校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