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告辞天青將军。”
他转身化作一道紫光穿梭。
身后的李天青摇了摇头,还真是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呀!
他扭头询问,素衣姐姐不和我一起去幽囚狱审问那名丰饶令使吗?
秦素衣喝完手中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
还是將军大人亲自去吧,那地方我可去不惯。
宇宙中穿梭的墨良突然捂住额头,额,又开始疼了,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他停住缓了一会,
看见了一个嬉笑的面具,四周无数的雷电,还有一个奇怪的石头人,破碎的巨墙,一团噁心的人形巨蛇。
记忆已戛然而止,他缓缓张开眼睛,恢復了清明,发了一小会呆,隨后全速全进赶回罗浮。
军营擂台上,剑气纵横。
镜流指尖一挑,支离剑嗡鸣著出鞘,寒光直逼对面的丹枫。
不过三招,丹枫便被逼得连连后退,衣袖被剑气划开一道口子。
“砰!”支离剑与丹枫的击云碰撞,震得擂台都颤了颤。
一旁的应星瘫在地上,看著脚边碎裂的制式长剑欲哭无泪:“镜流今天发什么疯?我新锻的剑都给劈碎了!”
白珩抱臂站在台下,嘖嘖摇头:“你这算轻的。”
她朝另一侧努努嘴,“看那俩——早躺平了。”
只见景元和恆阳躺在角落,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恆阳有气无力地哼哼:“从卯时练到申时,师父今天的剑跟带了冰碴子似的……”
“可不是嘛。”
白珩嘆气,“昨天人家特意换了新衣裳等某人,结果人压根没回罗浮。
换作是我,能把整个军营掀了。”
她瞥向擂台上越打越凶的镜流,“这追夫路,真是任重道远。”
將军府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腾驍捧著捷报,脸上堆著笑:“这次不仅清剿了罗浮航道的丰饶民,还擒了造翼者首领,华元帅在会议上特意表扬了你,说要给垂虹卫记首功。”
墨良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顺手的事。”
“顺手?”腾驍挑眉,“那造翼者可是令使级,多少云骑折在它手上。”
墨良抬眼,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波澜:“这都不算什么。”
他起身拱手,动作利落乾脆,“没別的事,我先走了,腾驍將军。”
话音未落,脚步已迈向门口,衣袍扫过椅角,带起一阵微风。
腾驍望著墨良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刚到嘴边的挽留卡在喉咙里——这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他本来还想和他一起喝酒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