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流苏隨步伐轻晃;耳坠是温润的羊脂玉,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远山含黛,活脱脱从古画中走出的仙子。
路人纷纷侧目,镜流却有些不自在地攥紧了袖角,深吸一口气走向星槎海。
“镜流流,这身太绝了!”白珩迎上去调侃,“今天美到我都想嫁给你了!”
镜流脸颊微红,结巴著“嗯”了一声。
一旁的恆阳偷偷笑出姨母笑,心里嘀咕:大哥有福了……可下一秒,他看著镜流眼中的期待,又默默嘆气——可惜,时间怕是赶不上了。
战舰群缓缓降落在港口,垂虹卫士兵们陆续走出,与等候的亲友相拥欢呼,港口瞬间热闹起来。
然而,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镜流望著走空的舱门,眉头渐渐蹙起——墨良呢?
“我去舰上看看,说不定他还在里面处理事。”
白珩看出她的急躁,转身往战舰跑。
舰內,白珩拉住一位正在吩咐士兵的小队长:“墨良呢?”
小队长打量她一眼:“您是將军的朋友?”得到肯定答覆后,他解释道,“將军接到曜青的求救信號,已经赶去支援了,归期未定。”
“啊?”白珩愣住,心里只剩三个字——全白干。
她转身时,正对上门口的镜流,嚇得差点跳起来。
镜流就那样站在舱门阴影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被石化般僵在原地。
那身精心准备的衣裳,那满怀期待的眼神,此刻都成了无声的尷尬。
恆阳在她身后嘆气,刚才他想拦都拦不住——镜流一听说战舰到了,竟直接跟著白珩冲了上来,现在好了……
“镜流流,要不……”白珩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镜流默默转身,脚步有些发沉地往外走。
风吹起她的衣袂,却吹不散那份落空的失落。
恆阳赶紧跟上,心里暗道:完了,这辈子怕是再难见镜流穿这身衣服了。
星槎海,夕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珩看著镜流逐渐恢復冰冷的侧脸,嘆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吶!
曜青仙舟。
饭店包间中,墨良突然打了个冷颤,怎么突然有点冷?他皱了皱眉自己都是巡猎令使了,还能被温度影响到。
“墨良小友,尝尝这杯!”李天青举杯相敬,墨良拿起一旁的果汁回敬,
这果汁还是天青將军特意准备的。
一旁的秦素衣也举杯回敬说道,墨良小友还真是年少有为啊,看来前些年是我目光短浅了。
墨良摇了摇头,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以前的我也不相信我能达到这种地步。
一旁的天风君,坐在最角落时不时抬头,看向几人一眼隨后低头极力隱藏自己的存在。
虽然他已经不是上一任天风君了,但刻骨铭心的记忆还是令他记忆深刻。
那段记忆令他时不时就做次噩梦,要不是將军拦住了那一枪,他估计就已经死了,都等不到持明蜕生!
饭局散后,墨良起身告辞:“大礼送到,支援任务也结了,罗浮还有事,我这就启程。”
“不多留几日?”李天青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