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时不时往他手里塞块新买的点心,墨良则默默將她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
夕阳的余暉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傍晚,墨良和青月拎著饭盒回到枪圣山。
一进食堂,墨良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对青月说:amp;师姐你先吃,我去叫师兄们来。amp;
青月点点头,开始摆弄饭盒里的菜。
墨良快步跑到练武房,老远就看见木井然、药景和鬩明三人练得满头大汗。amp;
师兄们,我和师姐带了好吃的,一起去食堂吧!amp;他喊道。三人一听有吃的,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跟著墨良往食堂跑。
到了食堂,见青月已经开始吃了,三人很自觉地在她旁边留了个空位。
墨良挨著青月坐下,打开饭盒就大快朵颐起来。
几个人边吃边聊,很快就把饭菜一扫而空。
吃完饭,青月突然伸手拉住墨良的手腕,说:amp;跟我走。amp;
墨良刚想开口问去哪,就被一句amp;闭嘴amp;堵了回去。
月光把山路照得亮堂堂的,青月拉著他一路往山顶走,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留在食堂的三个人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议论起来。
木井然捅了捅药景:amp;你说他俩,到底谁追谁啊?amp;药景拍著胸脯说:amp;这还用问?
就小师弟那木头样,哪懂谈恋爱?肯定是大师姐主动!你瞧,把小师弟拿捏得死死的。amp;
木井然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开玩笑说:amp;那以后我追女朋友,可得跟你取取经。amp;
药景立马应下来:amp;包在我身上!保证教你成功!amp;
一旁的鬩明实在听不下去,捂脸直摇头:amp;你俩一个敢吹,一个敢信,没救了。
夜风掠过枪圣山巔,將满树桃花摇成簌簌粉雪。
青月与墨良並肩走到老桃树下,粗糲的树皮硌著后背,却不及身旁人发间若有若无的兰草香勾人。
月光穿过繁枝茂叶,在青月眼睫投下细碎的影,映得她侧脸越发柔和。
amp;肩膀借我用用。amp;
青月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不等墨良反应,便將头轻轻靠了上去。
少女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脖颈,发间银铃隨著动作轻响,惊起树梢两只夜梟。
墨良僵著身子不敢动弹,生怕扰了肩头人的清梦。
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下,为青月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唇角还带著未褪的笑意。
他望著天际那轮圆月,忽然觉得连月色都不及怀中的人温柔。
山风捲起几片落英,悄然覆在青月发间。
墨良抬手想替她拂去,动作却在半空凝滯——熟睡的人微微蹙著眉,像只防备的小猫。
他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任由桃花停在她发梢,与月光一同编织成这场静謐的梦。
淡蓝星地下监狱,他默默的走著,很快来到中间一处被重兵把守的位置,看著四肢被绑上铁链的男人,嘖嘖道,还真是惨,被自己的师父亲自抓入大牢的感受不错吧!
李蝉心缓缓抬头看向那人,不屑道,什么时候天玄院也敢站在这里吟吟狂吠了?
他不悦道,还真是伶牙俐齿,说话毫不留情啊!
听说枪圣山的老东西选定了下一任枪圣继承人,你真的甘心吗?
他临走时留下一枚丰饶玄种,放在他的身边。
李蝉心看著那枚丰饶玄种,陷入了沉默,是啊,他不甘心,那位置明明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