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空点向货厢上的军官。
“那一刀扎下去。”
“洒了一两生石灰。”
“你拿什么去向『毒蝎·查尔长官交代!”
王建军压低了嗓音,但字字句句透著极具威慑力的凶狠与狂妄。
他直接扯出了大丰砖厂里那个最让人生畏的名字。
军官的手腕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刺刀的刀尖微微颤抖。
他听到“毒蝎”这两个字,眼角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在这个地界,巴颂將军的军队虽然横。
但那群拿钱杀人、装备精良的国际僱佣兵“毒蝎”,全是一群毫无底线的疯狗。
军官缓慢地放下刺刀,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站在车下的王建军。
审视的目光犹如刀片一样刮过王建军身上的偽装、他那双没有丝毫波动的死鱼眼,以及那副狂妄的姿態。
王建军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车里装的是高浓度工业盐酸和生石灰。”
王建军用大拇指反手指了指车厢。
“查尔长官急需这批货去处理那些发臭的『垃圾。”
“我们已经迟到了十分钟。”
“如果因为你们的搜查,导致交易延误惹怒了那帮僱佣兵。”
王建军冷笑了一声。
“你猜,巴颂將军是会保你。”
“还是会把你交出去平息毒蝎的怒火?”
扯虎皮做大旗。
这就是极致的信息差压迫。
军官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毒蝎的作风。
也知道这批货大概率是真的用来毁尸灭跡的。
为了几包可能存在的私货,去惹那群疯狗,这笔买卖太不划算了。
军官咬了咬牙,狠狠將雪茄吐在地上。
他收回刺刀,插回腰间的刀鞘。
从货厢上一跃而下。
“关门!”
军官衝著手下不耐烦地大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