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菌剂。”
白衣人冷冷地回答。
“云顶之上是无菌环境,任何细菌都不能带上去。”
“怎么?不敢?”
旁边的白手套已经注射完毕,他揉著手臂,眼神阴冷地看著王建军。
“想要上天就得脱层皮。”
“这是规矩。”
王建军看著那个枪口般的注射器。
他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狠绝。
“老板,看您说的。”
“只要能让我发財。”
“您就是给我打百草枯,我也当它是可乐喝!”
说完他猛地伸出手臂,甚至主动把胳膊凑到了注射口上。
“来!给爷打满!”
“嗤——!”
一声轻响。
冰冷的液体在高压气体的推动下,瞬间穿透皮肤,注入肌肉深处。
那股寒意顺著血管迅速蔓延。
像是无数条细小的冰蛇,钻进了他的身体,锁住了他的灵魂。
王建军身子猛地一抖。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灿烂得有些狰狞。
“爽!”
他大吼一声,拍了拍手臂。
“走!带爷去见见那天上的风景!”
直升机缓缓升空。
將那个充满了罪恶与血腥的庄园,远远地拋在脚下。
王建军坐在机舱里,看著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看著那层笼罩在苏城上空的厚重阴云。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阎王,你已经死了。
现在活著的,只有一条为了骨头,可以把灵魂卖给魔鬼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