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手套已经极其配合地脱光了自己,赤条条地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一脸虔诚。
“饕餮,照做!”
白手套厉声喝道。
“这是规矩!去见神,必须乾乾净净!”
王建军眯了眯眼,他慢慢地脱下了那件沾满血污的夹克,然后是那件被撕破的背心,最后是裤子。
当他那一身布满狰狞伤疤、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暴露在寒风中时。
那几个白衣人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那些伤疤。
弹孔,刀伤,烧伤。
每一道都是一枚勋章,记录著他在战场上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
但在这些人眼里,这只是一块纹理极佳的“上等肉”。
冰冷的扫描仪贴著他的皮肤滑过,发出“滴滴”的声响。
检查口腔。
检查耳道。
甚至极其羞辱地检查了下体。
王建军面无表情,任由他们摆布。
但他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
这是羞辱,是对一个战士尊严的极致践踏。
为了任务。
为了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冤魂。
忍。
必须忍。
“乾净。”
白衣人收起仪器,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套剪裁精致的高级手工西装,扔给王建军。
“穿上。”
王建军套上那件並不合身的西装。
这种束缚感让他很不舒服,像是一头野兽被迫穿上了马戏团的戏服。
“还有最后一道程序。”
白衣人拿出了一支银色的注射枪。
没有针头,是那种高压气体注射器。
里面装著一种透明的、泛著幽幽蓝光的液体。
“这是什么?”
王建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