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切开软组织的声响。
三棱军刺。
那是国產军工的巔峰冷兵器,专门为了放血和杀戮而设计。
它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精准地从装填手的下顎刺入。
避开了坚硬的下頜骨,切断了舌根。
直接贯穿了整个口腔,从后脑勺穿了出来。
快。
准。
狠。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鲜血。
不是流出来的。
而是因为空气瞬间灌入三棱血槽,在那恐怖的压力差下,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
“滋——”
滚烫的腥红液体,直接喷了王建军一脸。
温热。
腥臊。
黏稠。
那是生命流逝的温度。
装填手的身体猛地僵硬,原本高举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噹啷!”
那把沉重的扳手掉落在铁地板上,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迴响。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那是鲜血倒灌进气管的声音。
那双原本充血凸出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直至瞳孔扩散。
王建军面无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那鲜血糊住了视线。
“噗。”
他拔出军刺。
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液体。
他嫌恶地一推,那具还在神经性抽搐的尸体,便像一摊烂肉一样,滑落在了脚边的弹药架旁。
“呼……呼……”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王建军那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