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他问。
沈倾回眸,平静的瞧着顾堔,将东西抢回来,塞在包中。
「我要出院了。」
「你身体修养好了吗?你就出院?沈倾,你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男人的语气带着冷意,似乎是关心她,才会如此呵斥她。
这让沈倾不由得低低的笑了一声。
她不会再相信顾堔了。
这几天的温柔再浓又如何,到头来,一扭头就去和时函妍提亲。
提亲便算了。
让沈倾最为难以迈过去的,是顾堔和秦曜祁的对话。
这才是击倒沈倾的在最后一根稻草。
「顾总,我就算是死了,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沈倾丢下这句话,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不再搭理顾堔。
她冷漠的背影,让顾堔觉得自己的关心,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或许,百环晔早都已经将她给关心到位。
顾堔冷笑一声。
他转身离开。
偌大的病房,如今只剩下了沈倾一个,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委屈。
收拾好东西,孙清泉便来接她回家。
到门外,看见新换上的密码锁,沈倾微微抬眉。
「怎么换了个密码锁?」
孙清泉摸了摸鼻子,颇为无奈。
「你那天昏迷,顾堔没有钥匙,找的锁匠,我后面就索性改成密码锁了。」
「行。」
沈倾淡淡的应了一声。
看着她的背影,孙清泉觉得有点奇怪。
按理来说,沈倾听见顾堔,总会有点反应的。
现在这是,怎么了?
孙清泉察觉好友的不对劲,连忙跟了过去,耐心的询问:「倾倾,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上去不对劲。」
沈倾知道自己的情绪瞒不过孙清泉,她声音温和:「清泉,我想出国了,就最近吧。」
「好。」
孙清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