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性器方面,我个人认为够用就行,写个二三十厘米给tm胃都顶穿了我是真没法理解,反正男主挺长,做的爽了能给人开宫就行。)
吴安婷没有戳穿他的逞强只是笑的更加狡黠,如同腹黑的小魔女。
她的手指在陈年述小腹打了个圈说道“那得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喽,对了记得给我带包烟,我抽炫赫门”
陈年述的欲火一下就被勾了起来,起身离开身旁骚浪媚人的女人,快马加鞭的购置装备,等他回来时吴安婷已经开始洗澡了。
陈年述也冷静了下来,听着房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那轻巧的哼鸣声,陈年述不禁感叹吴安婷的放松,她像个颇有经验的邻家姐姐游刃有余的调戏着精虫上脑的笨蛋。
趁着吴安婷洗澡的间隔,陈年述拿出避孕套套在jb上试了试大小,紧绷绷的橡胶箍着他的柱体,没有完全套住整个鸡巴,还留出一截根部,像是一层滑溜溜的保鲜膜,隔着避孕套撸了撸龟头,没有平时那么敏感刺激了,但是橡胶圈确实有点紧,有一些勒得慌。
听到卫生间的动静,陈年述赶忙把避孕套褪下,提上裤子坐在沙发上。
吴安婷裹着白色的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浴巾下是赤裸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深黑色的头发高高盘起没有湿,脸上的妆也没有变化只是口红重新涂了一遍,看样子只是清洗了身子。
感受到陈年述火热的目光,吴安婷撇了撇嘴凑近说道“别看了,先去洗澡,一会儿再看,不洗澡鸡巴臭的要死”
陈年述听到这话感觉一阵兴奋,自己还从来没试过口交,脑中意淫一下鸡巴就硬的发涨。
陈年述没有裹上浴巾,反而赤裸的挺着鸡巴走了出来,吴安婷此时也是赤裸着身体侧卧在雪白的床上,墨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青春饱满的奶子垂着,顺着腰肢的曲线目光向下,侧卧交叉的双腿间隐约显露着私密的毛发,整个人像精雕细琢的宝玉一般洁嫩。
吴安婷看到高挺的肉棒不禁说道“哇,你还真没骗我,你这个确实挺大的,这下不得真给我操死了”
陈年述有些得意的瞥着她,嘴角尽是压不住的虚荣心,看着吴安婷赤裸的白肉,清纯雅致的五官,脸上却挂着有点老气的妆容,感觉大煞风景,他说道“婷姐,你把妆卸了把,我感觉不好看”
吴安婷美目一横,嘁声抱怨着“你们这些臭男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化这个妆有多用心,真的是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虽然嘴上抱怨着,为了客户体验还是去把妆卸掉了。
陈年述看着卸完妆的吴安婷心中更加肯定自己要求的正确性,朴素的五官和谐的勾勒出清纯的面容,只是常年化妆让皮肤有些干白,嘴唇的血色也是淡淡的粉色。
虽然少了几分气血,难掩她的明眸皓齿,反而添上了一股为伊消得人憔悴的靥愁。
吴安婷主动的凑到陈年述的下身,张嘴含住了粗壮的龟头,陈年述感到下体的温热,本能的挺了挺腰,只觉得龟头向前两三厘米就碰到了口腔里侧。
吴安婷立刻松开嘴对着陈年述大腿狠狠一拍,“你不要乱动,万一捅到喉咙很难受的,嘴巴短的很,我可塞不下你这么长一根”她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淫荡口水说道“你肯定是第一次,你鸡巴这么大不能随便顶,你老老实实的听我的,我肯定会让你爽的求饶的”
陈年述想起受伤的妈妈,老实的回了一句“哦,对不起婷姐。你舔吧我不往里塞了。”
陈年述脑袋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在自己下身上下舔动的美人,左手扶着柱身不时的伸出舌尖侧面舔着,或是舌尖轻轻点着马眼,亦或是把龟头整个含入舌头不断厮磨着冠状沟,心中一阵满足,身体里麻麻酥酥的快感游荡着,让他不由的说着“好爽,再用力吸一下”。
舔了三五分钟,陈年述看到她含着龟头鼓起的脸颊上有一颗凸起的小粉刺,右手搞怪似的点了一下,隔着吴安婷的脸碰到自己的龟头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胯下美人的脸仿佛变成了鸡巴套子。
吴安婷埋怨的一撇,陈年述悻悻的坏笑着说道“婷姐,你少化点妆,皮肤都不好了”
吴安婷吐槽着“你以为我想天天化,我工作就得化妆,没办法”
正所谓男人有两大爱好,逼良为娼和劝妓从良,陈年述不由自主的对面前这个出卖身体的女孩的故事产生了些许兴趣。
他好奇的问道“姐,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
吴安婷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了,心中无奈的感叹男人简直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语的回答“挣钱呗,我家里好赌的爸生病的妈还有上学的弟弟,生活无奈嘛”
陈年述突然沉默了,他并不是因为真的相信了这种网上恶搞段子的回答,他坐起身来认真的看着吴安婷的眼睛,问道“如果说让你以后再也不缺钱了,你还会继续做小姐吗”
吴安婷面对突然认真的陈年述被吓了一跳,生怕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因为将要做爱就对自己表白。
赶忙说道“我也没有那么缺钱啦,就是不想上班,能挣点钱潇洒就挺好,你别太认真”
陈年述摇摇头继续说着“我不是要给你很多钱,只是我有个超能力,能让你一直在同一天不断轮回重新开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受到惩罚,可以自由自在的过你想要的生活。”
吴安婷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一阵哑然,这个孩子莫不是中二病入骨的嘉豪,就是精神病院逃窜的病人,怎么自己陪睡还能遇到这样的奇葩,难道这就是服务业魔咒吗,注定会遭遇各种神奇宝贝。
可是吴安婷已经收了嫖资,面对自己的奇葩客户,也只能无奈的开口问道“所以你要怎么施展超能力”
陈年述沉默了片刻,脸色通红的憋出来一句“跟我做爱”
吴安婷顿时感觉又好笑又好气,只当做是某种新型的cosplay玩法继续说道“你操完我就可以了吗”
陈年述尴尬的嘀咕了一句,“应该还得射里面”
“啊?”陈年述的声音实在太小,即使吴安婷坐在这个面色羞红的男孩面前也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