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述心中的揣测让他大喜过望,连忙奔赴家中,妈妈责问的话语还没开口,陈年述就已紧紧的抱住妈妈,程依韵对儿子突然的拥抱有些哑然,感受到儿子微微颤抖的身体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的将陈年述环抱着。
那熟悉的木质香气弥漫在鼻腔中,那久违的拥抱让他不舍得放手,他的思念没有一丝情欲的存在,只有着劫后余生的放松。
他在独处的日子里真的一度以为自己要永远的失去妈妈,失去自己温暖的家。
陈年述兜兜转转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逃学,试着重新回归当初的生活,日复一日的上学,回家,睡觉。
只是平淡且重复的生活让他感觉自己像在带着枷锁跳舞,每一个瞬间都那样拘束。
学校的生活如同循环播放的电影一般,事无巨细的重复着,很快他就感到了疲惫,他开始请假,每次轮回又开始在家打游戏,可是游戏也突然变得无聊,他甚至没有勇气打开以前爱玩的gta5,怕自己渴望着更狂热的冲动。
——————————
当陈年述又一次在妈妈冰冷的目光中惊醒,梦中的过去像钉子一样深深扎在心底,梦里的妈妈依旧紧紧抱着妹妹,只是眼神中不只是愤怒而是嘲弄,她仿佛在耻笑陈年述,耻笑他注定会沉沦在欲望之中。
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便是一去不复返的沉沦了。
道德的标准从来都是螺旋式下沉的,在这个做什么都不会付出代价的世界里,自我约束的崩塌只是迟早的事情。
陈年述起身准备去冰箱拿点吃的,却看到妈妈也被自己的动静吸引过来,自从妈妈失去记忆后,陈年述都会安稳的从12点睡觉直到早上起床后再决定是上学还是请假。
妈妈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房门问道“怎么了儿子,做噩梦了吗?听你一直喊着对不起什么的”睡裙的一侧吊带从肩上滑落在旁,饱满的胸脯展漏出上半球的轮廓,里面是真空的奶子,微微发硬的乳头在柔顺的丝绸睡衣上印出色情的形状,不设防的妈妈春光乍现让陈年述神色复杂。
看着面前和梦中一般无二的面孔,陈年述竟生出了梦中那憎恶自己的程依韵才是真实的妈妈的错觉。
他挤出一抹假笑回道“没事妈,我梦里和念抚打架呢”妈妈狐疑的打量了他一下留下几句叮嘱便离开了。
陈年述心里空洞洞的,有种置身旷野的孤独感,他不知怎的开始怀念和妈妈一同轮回的时候,即使两个人从未有过交流,但是在不断的轮回中,他每次都会在妈妈门前驻足,那片刻的时光他能感应到妈妈就在那里,整个轮回的世界里有另一个灵魂同自己一样。
可是轮回再次更改了规则,自己又孤身一人了。
陈年述决定不再等待,继续煎熬下去自己肯定会疯掉,与其等着【轮回】把自己毁掉不如试着掌控它。
他决定复刻把妈妈拉入轮回的方法,真正的掌握轮回的规律。
妈妈失去记忆的第二十三天,陈年述再次离开了家。
他先选择了控制变量法,从喝酒,小姐,醉酒,出租车,呕吐,保安等一切不干涉到妈妈和妹妹的行为先测试。
即使他心里隐约有个明确的猜测【性爱】,他也决定把这一项放到最后。
他用最笨的方法测试着,一遍遍轮回着。直到最后一步,他端着放着迷药的水再次来到了妈妈的房间。
看着妈妈有些讽刺的眼神,清醒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次端着这杯水的行为有多么昭然若揭。
他轻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再次淫奸妈妈的想法,或许只有自己真的被这个世界逼疯,彻底放弃自我时才会再次强暴妈妈吧。
虽然放弃了淫奸妈妈,关于性爱是开启轮回的钥匙这个推测依旧深深扎根在陈年述的心里,他决定找另一个女人试试,那个和自己一起测试了十多次的陪酒小姐【吴安婷】。
在轮回里的命运好像一个圈,无论怎么走最后还是来到故事开始的ktv,怀里搂着的还是那个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孩。
不过这一次陈年述感觉不到她的肮脏,即使她是一个妓女,她的灵魂也比自己这个淫奸妈妈的罪犯更贞洁。
感受着怀里娇小的身躯,那只手还是那样安分的环扣在女孩的右肩,陈年述还是决定依靠这个女孩做实验,他轻轻的附在吴安婷的耳边问道“安婷姐,今天晚上要不要陪我一下”
吴安婷看着面前清爽的男孩轻笑着,“我可不便宜,春宵一刻值千金嘞”嘴上挂着高价,手却不安分的在陈年述的大腿内侧来回抚着。
陈年述看着这个娇嫩的女孩,手没有抚在她的身体上而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钱不是问题,我们走吧”
透亮的夜空映着霓虹的都市,陈年述带着吴安婷就近开了一家宾馆,简单的大床房,吴安婷没有直接去床上而是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玩着手机,仿佛来这里的事情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而是在家一样惬意。
陈年述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靠了过去,想把她揽入怀中进行亲吻。
吴安婷察觉到他的动作轻笑着把陈年述推开说道“你是第一次吧,这么着急,等会再折腾,你先下去买几瓶水买一盒套,东西准备好了再做”
陈年述顿时羞红了脸,感觉脖梗一阵发热,自己确实没有经验,第一次做爱还十分粗暴莽撞,被人点穿的滋味让他的羞耻心翻涌着,只能嗯了一声准备下楼。
“你买过避孕套没?”吴安婷看着这个突然变得青涩的男孩,心里嘀咕着怕不是个雏。
陈年述不敢再认,反而逞强的说了句“我买最大号的就行”陈年述确实没有撒谎,他虽然没有买过避孕套,但是也看过同龄人和av男优的大小,他的阴茎确实颇有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