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吹哥有赤血操术也算空手吗?”五条悟不满于争吵的最后一句由禅院直哉道出,如此便显得好像是他接不上话一般,不由得大声抱怨起来,“明明就是他一直挑衅。”
禅院直哉倒是很快安静下来。
他比五条悟更擅长审时度势和伪装心情,轻易察觉到加茂伊吹玩笑语气下的郁闷过后,已经开始懊恼刚才不沉稳的表现。
加茂伊吹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情,仿佛刚才的情绪不过是一场幻觉。
他笑着:“御三家的新一代首领可不该维持老一辈的状态。”
整句话中透露出的信息量实在不小。
“伊吹哥,你选定他了吗。”五条悟顺从地凑近,他将语气放得极软,像猫咪在咕哝着发出呼噜声,“可明明是我更先登上这个台阶。”
禅院直哉从加茂伊吹的暗示中汲取到格外有力的信心,他将身子砸进加茂伊吹另一侧的空位,不客气地弯腰与五条悟对视:“你只是抢跑了而已。”
他恶劣地咧开嘴角:“泡在蜜罐里的大少爷能想象到吗?也就只有五条家有了前任家主还活着参加后代继位仪式的先例。”
五条悟想用时间先后将加茂伊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之中,禅院直哉就用血的斗争在自己和加茂伊吹面前划出一道明确的分界线。
禅院直哉说着,凑近加茂伊吹,略微压低声音说道:“伊吹哥,我知道你组织聚会肯定有其他目的,听说你邀请了乐岩寺嘉伸和夜蛾正道以后,我想办法把老爷子也请过来了,希望能帮到你。”
他深深看了加茂伊吹一眼,又轻巧地起身,自行朝电梯的方向走去,自然会有酒店的员工按照他报出的姓名为他指路。
“我先去房间了。”
加茂伊吹明显感到五条悟有些不安的收紧了手臂。
“伊吹哥,我不想给你惹麻烦的。”五条悟的体温终于有所回升,他吐在加茂伊吹颈侧的呼吸缓慢变热,“我也已经有在努力了,从各种意义上都是。”
“我知道。”加茂伊吹看向大门,确认暂时似乎没人再来,轻轻挣开五条悟的怀抱,又在对方露出伤心的表情时捧住他的脸颊。
“悟,直哉的成长环境注定使他比你更敏感些,他很擅长取舍,当正面的竞争力没有明显优势时,就会像刚才一样,回避以避免拉开太大差距,再交出更有力的砝码。”
“御三家的关系是个等边三角形,即便利益会在特殊时期更多流向一角,其他两家也一定对其存在不可忽略的制约作用,所以包括我在内,我们三人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如果你想着一定要占据上风,就多少会有刻意激化矛盾的嫌疑,而我为未来规划的主题是合作共赢。”加茂伊吹轻轻抵上五条悟的额头,却不看他,视线低低地垂着。
“直哉正是看出了我的态度,才能在争执中断时马上退出战场,如果你因自己忽视了这方面的线索而懊恼,就由我来亲口告诉你好了。”
加茂伊吹勾起唇角:“你愿意的话,我会慢慢教导你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一定能对你作为家主参与咒术界的事务有所帮助;我也会找直哉好好谈谈,只是,请你们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