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等一会儿就能被你抱着,再让我等多久都行。”五条悟被戳穿,干脆放弃所有伪装,一个劲儿朝加茂伊吹怀里蹭,“好冷啊——好冷啊——”
“五、条、悟!”
禅院直哉藏着怒气的声音在大门处响起:“把你的手放下——!!”
“最扫兴的家伙来了。”五条悟不爽地抬头,本想反唇相讥,却因眼前的一幕而震惊地瞪大双眸。
原本跟在禅院直哉身后的两个女孩正胆怯地环视着宽敞的大堂,显然不敢随意行动,迈出的步子都又小又急,唯独在看见加茂伊吹时眼神一亮,手牵手飞奔过来。
在女孩们一同抓住加茂伊吹空出的左手,朝脸上贴着取暖时,五条悟彻底惊掉了下巴。
“你搞什么?!”他向禅院直哉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你在演那种全职主妇带孩子捉奸的电视剧吗?”
“如果认定这个事实能让你填满了臆想的脑袋好受一些,你当然可以这么觉得。”禅院直哉加快脚步走来,简直称得上面色铁青。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见到他一阵风似的靠近,全身都有些僵硬。她们仍然难以克服对禅院直哉的畏惧,甚至这种情绪在与对方切实发生接触后会愈发浓厚。
没人看不出禅院直哉在受托看顾两人时眼底实际存在的不屑一顾。
两个没有咒术师天赋的孩子在禅院家和流浪狗没什么区别,即便禅院直哉给予她们格外的优待,也不过是朝饭盆里随意抛些剩饭和水之类的小恩小惠。
她们在他眼里无疑是累赘,但又作为讨好加茂伊吹的工具存在。好在他唯一的优点是不会欺上瞒下,在加茂伊吹面前也不掩饰嫌弃的态度,一直表里如一。
禅院直哉是想通了。
他能从禅院姐妹身上看到加茂伊吹的既视感,却不代表保护她们能治愈加茂伊吹心中的创伤,也不会让他心生“她们未来一定能带给我可观回报”的期盼。
他可不打算为了走捷径而对她们倍加呵护,换句话说,因为他的价值够大,即便他马上表示再也不想理会她们,加茂伊吹也不会过度苛责他的冷漠。
加茂伊吹或许比禅院直哉更了解他自己的本性。
所以加茂伊吹正尝试用爱、温情等柔软的绳索圈住他的脖颈,而很少摆出强硬的态度,逼迫他一定要为达成某个目的而违背本心行动。
禅院直哉自信于他的地位,或许唯有五条悟能与他一较高下。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即便从禅院姐妹的细微动作中察觉到她们和禅院直哉的关系仍然不好,加茂伊吹也没有丝毫借此问责的意思,他反倒在轻轻将她们拥入怀中以后,又朝禅院直哉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