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相现在不是一个人,她的体内还有一柄充满煞气的神剑。
若不是紫海烟将的修为止住煞气,她只怕会成为一个满身煞气的怪物,可是她身上好似有几种不同气流,令她有时控制不住自己,然而,只要一遇到天玄墨天凌剑煞气就会有所波动,而且越来越强烈,这些就像一团团迷雾让她乱作一团,看来有机会一定要再去天机阁,找紫海烟问清一二。
可是,她从没想过,当她再次踏上天机阁时,天下第一的大阁竟不复存在。
她也想过,清风门乃大派,自然那些要杀她的黑衣人会有所忌惮,甚少她不会再去逃亡。所以,清风门应该是个好去处。
半晌,她回道:“是。”
骨芲子转动杯身的指尖一顿,提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话:“清风未必是个好去处,你要实在烦愁,跟骨大哥云游天下如何?”
那自然是极好。
她脱口就要答应,她也不知道为何,就如那日皇城血妖,她竟如此向往,心口突然一疼,脑子也清明开来,她怎会能害人,还是骨大哥。
她注定不能过那样的生活,就在她思索间骨芲子又道:“一辈子能随心所欲一回何尝不是佳谈…”
突然,耳边响起另一句,人生难得醉一回…
她皱眉,怎么想起他。
随心所欲,何种美妙!
楚灵裳淡挽唇角,笑意如风,好似飘向天际廖廖星火,良久她轻声开口:“骨大哥不是来清风门找很重要的人吗?”
骨芲子放下手中的杯盏,取出一块白如冬日飘雪的方帕轻轻擦拭着指尖。
她发现他非常爱干净,只要他碰过东西,他都要擦拭下指尖。
只是突然她听到他的声音犹如很遥远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一般,是他说:“不找了…”
楚灵裳愣住,她还记得他说这个人对他来讲很重要,她问:“不是很重要的故人吗,怎么不找了呢,难道她不在清风门了?”
骨芲子看了看她,良久,他轻轻勾起笑意仿佛很开心,就听他说:“她很皮又喜欢自由,就让她开心吧,以后我再找,反正也找了很久了。”
楚灵裳突然很羡慕骨大哥的那个故人,竟然能得到骨大哥这样男子如此对待。
“那,骨大哥是不去清风门了?”楚灵裳突然感觉空****的。
骨芲子“嗯了声。
空气内一片寂静。
骨芲子突然站起握起她的手就往外走:“骨大哥,带你去玩…”
她也想出去可是想想前面发生的种种,她淡淡收回被牵起的手,看着那单薄洁白的男子,骨大哥这般好…她怎能害他。
在骨芲子错愕中,她沉言说道:“骨大哥,其实我是个不详之人。我所到之处都会发生灾难,和我接触的人都会死于非命,甚至连我的家人们都因我惨死不得入土为安,我不想牵连于你,既然你不找你的故人就离开吧,离我远些总归是好。”
她的声音很淡,眉眼中流转着苦涩,仿佛将自己孤立于雪花飘顶形成一片冰雪之墙让人不自觉地顿下脚步,不忍心往前踏上半步。
骨芲子心中莫名揪起,是他说道:“详与不详又如何,终不是你能左右的,与你又何忧,脚下的路才是你的选择。”
楚灵裳愣住,不详命格,从孤山血洗那一刻就是她心中之刺,原来还有人会告诉她详与不详与你何忧…
楚灵裳猛地抬头,一双美目紧紧地盯在骨芲子的脸上。
泪无声落下,她不知是感动还能祭奠。
骨芲子轻叹一声,轻抚她的额头柔情如清泉流过她全身:“笨丫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