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林中醒来她看到了那个长的跟妖孽那个凤公子,凭空变出葡萄来。
看过,皇城下那只血妖。
可是,如此近距离看着一个大活人将一颗珠子幻化而出还是头一次,此时的桃花目仿佛染上了璀璨琉璃,盯着闪着灼灼光辉的珠子上,她从不知道此刻她就如那天真无忧的少女,她问道:“骨大哥为什么会有这珠子?”
“这是谭灵珠,只要它到过的地方再到了就会像此时发出淡淡的光辉。
我这个人方向感极差,经常找不到回家的方向所以家里有一个有趣的人就给我寻了这么个珠子,用久了,习惯了,跟在我身边已经很久。”男子轻声淡淡传来。
“那,那个人一定很有意思?”楚灵裳道。
骨芲子咳了几声,笑道:“有机会一定让你见见她,她会的东西很多,都很有意思,她人也很有意思!
好了,好奇瘾满足了,走吧。”
楚灵裳依旧处在震惊之中:“原来一个珠子还能识路,看来我懂得实在太少。”
“懂得少也不是坏事。”骨芲子轻轻转动着谭灵珠,纯黑袍袖飞舞其中。
突然,珠子腾空而起,光影琉璃,如同一面天幕锤成的镜面反射开来。
楚灵裳震惊的长大嘴巴,看到脚下出现许多交叉的光影逐一向前铺开,偌大的树木竟开始移动,奇异的一条小路在楚灵裳诧异的目光下一一浮现,她兴奋地抓住那雪白的衣袖,竟如此自然:“哇,骨大哥,你真厉害!”
骨芲子看着抓在他白修上纤细的手指竟有些出神,随后淡笑道:“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轻轻咳嗽下,道:“走吧。”
楚灵裳这才有所了捂她竟在骨芲子面前可以如此无拘无束的表达自己。
楚灵裳看着谭灵珠缓缓落在骨芲子的掌心,在瞬间消失,不仅疑惑:“骨大哥你是不是修为很厉害?”
“灵裳很羡慕有修为之人?”干净如透明的五官上微染诧异。
楚灵裳神情微凝还是“嗯”声答道。
过了很久,骨芲子问了一句话:“简单活着不好吗?”
简单的活着,她也想,如果允许她愿意一直那么简单,可是那只能是如果…
这个问题直到最后楚灵裳也没有回答。
因为她没有答案。
一间客栈内。
楚灵裳轻轻地摆弄着一个木牌,上下转动间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纂写的依字。
轻轻响起两声敲门声。
一道雪白如莲的身影推门而进,骨芲子站在桌前看着整个身子都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楚灵裳,拧了下眉,他问道;“怎么了,生病了?”
头顶突然而来的声音着实吓了楚灵裳一跳,看到来人是骨芲子,她坐直了身子,自然地将手中木牌收回腰间:“骨大哥,进来也不敲门,吓了我一跳。”
“敲了,你没应。”骨芲子缓雅地坐到礅椅之上。
“是哦,那可能是我在想一些事情没听到。”楚灵裳持起茶壶轻倒一杯推到骨芲子面前,骨芲子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一种优雅自成之中,闻言挑起眉头,疑惑不解道:“迷离林都走出了,还有何事忧愁至此?”
楚灵裳想了想,她道出心口所忧:“我担心明日的清风门的会不会不收我,毕竟我是没有修为也没有灵根的白丁一个?”
骨芲子咳嗽两声脸色更加苍白,透明如玉的长指轻轻转动着杯身,像是思考她的话语,良久,他说:“进入清风门对你如此重要?”
楚灵裳思绪飘远,其实,她也不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