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林越是这样说,孙盼山就越是愧疚,祁闻野看出两个人再这样下去都不好开口,而且网上舆论也就有了可乘之机,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可以撤离了吗?我看东西都收拾好了。”
“可以了可以了。”孙盼山招呼着人去回收录像设备。
“有劳,各位也注意安全。”郁林嘱咐了一下,伸手还想拿什么,被上车的祁闻野拉回去。
“又想做什么?”祁闻野拿了节目组的医药箱,拿出一瓶生理盐水准备先给郁林冲干净伤口。
郁林摇摇头,面前的幻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祁闻野真实的脸。
“没什么。”
“又看见了?伸手。”祁闻野明显能察觉郁林状态的不对,而且刚刚那片树林里的香味有点不对劲。
但味道太浅淡了,祁闻野也没把握是用来做什么的,但郁林从树上摔下来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
郁林伸出手,任由祁闻野用生理盐水给他冲洗伤口,有点痛,但郁林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边。
“嗯,这次是背影。”
山路颠簸,三轮车的挡板又不算特别高,祁闻野怕郁林摔下去,又怕他磕着碰着,只能调整姿势,让人往自己身边靠,这样就算有颠簸和磕碰,也碰不到郁林。
“郁林,那应该,不是幻觉,是你的记忆。”祁闻野垂着眼,不敢看郁林,只能仔细的清理着伤口。
手上的擦伤不深,只是面积大,两只手的手掌心每一块好皮,手指也受了牵连。
“所以,那是你吗?”
“是我。”
这么长时间,祁闻野终于愿意承认谜团之一,郁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真是你!我们那么小就见过?”
“别乱动。”祁闻野把人按住“处理好再说。”
郁林见他不松口,也只能等着他处理好伤口,两只手都被绷带绑起,一点空隙也没用,像是戴了双棉手套。
“祁闻野,你绑绷带的技术真的很烂。”
“我倒是没指望能用上这烂技术,你别挑,凑合着回去让医生给你绑个好看的,靠过来,我看看腰。”
“说的跟什么似的。”郁林吐槽着,人却是诚实的靠过去。
祁闻野卷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已经有磨破的迹象了,要不是这层衣服隔着,非得把侧腰也磨出血来。
“你给我点信息素。”郁林刚受了伤,难免因为生理因素而渴求安抚,更何况祁闻野之前给他提供治疗时信息素的分量足够让omega产生假性标记的错觉了。
“大庭广众让我耍流氓?”祁闻野把他侧腰上的土用纱布沾着生理盐水擦干净“凑过来。”
郁林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鼻尖就是祁闻野的腺体,浅淡到几乎不可闻的青草香弥漫在郁林的鼻腔里。
剂量很小,却足够安抚郁林。
祁闻野给人把擦伤都处理好,这才用给郁林擦脸。
“这下真成小脏狐狸了。”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叫我?和那个玩偶有关系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