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林扭捏着,不肯伸手。
他越这样祁闻野越怀疑有诈。
祁闻野彻底冷下脸来,装着严肃语气教训人,“我再说一遍,伸手。”
郁林缩了缩脖子,似是被他吓到,终于舍得放弃自己的姿势,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血。
好多血。
这是祁闻野的第一反应。
郁林的手上,衣袖,甚至胸前刚刚捂着的地方,都有血液的痕迹。
祁闻野扯下树上的摄像头放进草堆里,余光注意到枝桠断裂处切口较平整,默默记住这个细节,伸手关了自己和郁林的麦。
“还摔倒哪了?”
“腰。”郁林沉沉的吐出口气“刚刚蹭到树上了,有点疼。”
祁闻野掀了掀郁林的衣摆,还好只是擦破了皮,没见血。
光手上这些血也把祁闻野吓得不轻“还有呢?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
祁闻野总觉得郁林脸色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失血过多的缘故“那我背你好吗?这样不会压到你的伤口。”
“应该不会……”郁林趴在祁闻野背上,见他冷冰冰的,忍不住开口问:“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我没生气。”祁闻野安抚着他的情绪“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的,手只是擦伤,已经不流血了。”郁林说罢,还把自己的手伸到祁闻野面前让他看。
“一会下岛去医院做检查。”祁闻野收紧胳膊,防止人再从他的背上掉下去。
郁林见他情绪不好,也没反驳,脸埋在他颈窝,瓮声瓮气的开口:“我刚刚在树上,好像出现幻觉了。”
“什么幻觉?”祁闻野闻言蹙起眉“回去让医生一起看看。”
“不是……”郁林斟酌了一下语言“看到你了,也不是,好像是小时候的你,反正和你长的很像,蹲在河边哭,我想再看看,他就消失了……”
“所以你就从树上掉下来了?”祁闻野后怕的很,要是他爬的再高一点呢?那会是怎么样?摔断胳膊或者摔断腿,还是更可怕的事情?
祁闻野想都不敢去想“郁林,你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和生命健康。
“我知道了……”郁林趴在他背上,但还是忍不住问他:“那是我的记忆吗?”
祁闻野背着人回到了洞口,节目组的人已经等在那了,直播镜头对准郁林的时候,郁林还有心情笑着对镜头打招呼。
【吓晕我了,刚刚一下子就从树上滑下来了。】
【郁林反应还是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要不然真的就不止是扭伤脚和擦伤了。】
【宝宝一定一定要去医院。】
“抱歉,郁老师,是我们考虑不周。”孙盼山面露愧疚“是我们防护不利,宝箱位置选择不当,您这次受伤我们节目组会全权承担责任,不会逃避。”
“不是你们的错。”郁林把祁闻野放到那个铺好垫子的电动三轮车上坐着“你们放的那个高度踩着旁边的石头找长棍子打是能打下来的,是我自己想要爬树才摔了的,您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