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一个五阶的年轻人。
用蓝星的武道。
用人族的肉身。
用一把黄铜色的剑。
把他眼里的“神”,砍得落荒而逃。
陈渊的脑子“嗡”了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骨头。
是他给自己搭建的、用来合理化背叛的全部逻辑。
“不可能……”
他嘴唇哆嗦。
“绝对不可能……”
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冷的钢板地面上。
双手插进头髮里,死死揪著。
然后他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极其刺耳。
笑著笑著,眼泪就下来了。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笑声变成了哭嚎。
他缩在角落里,抱著脑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一会儿大笑。
一会儿大哭。
看守的士兵透过监视器看著屏幕里这一幕。
沉默。
关掉了声音。
……
京都。
教育部办公室。
秦卫国看著地上的杯子碎渣和一摊茶水。
今年碎的第……他懒得数了。
深呼吸。
一个绕不开的选择摆在桌上。
第一条路:压下天界的消息。
稳住社会秩序。避免全球范围的末日恐慌。
代价是降临派继续在暗处溃烂,人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第二条路:公开林萧逆伐天界降临者的战绩。
用铁一般的事实粉碎降临派“求生游戏不可战胜”的邪教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