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故一头雾水:“什么拍卖会?”
花故点头,蛇脊看了眼断魄,倒是答应的很爽快:“可以。”
?这下花故诧异了,这么简单?
不用什么流程啊,手续啊,还是夜黑风高翻墙什么的吗?
看出花故目光闪闪地在脑子里编排了一部动作大片,蛇脊轻笑了笑:“没开拍卖会的时候,这里就是普通的一个场地,没什么特别的。组织者,和与会者,都不在这。”
花故还是好奇,那之前莱娜他们说的神谕,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还是想去看看。
蛇脊见状,带着几人,走出贵宾室,熟门熟路地拐过旁边的走廊,走到那几个保镖看守的门前,看到蛇脊欲进,保镖也只是微颔首,半点阻拦都没。
门后是往下的楼梯,楼梯下还是大厅,和楼上的装潢一模一样,就是小了点。
蛇脊站定:“就是这。”
花故打量四周,确实和她当时透过玻璃柜门往外看到的很像。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连个人都没有。
四面墙上的门都紧闭着。花故问道:“能进去吗?”
蛇脊看了眼:“都锁上了,不过里面也没什么,就是休息室。拍卖会的间隙,我们就在里面休息,也有专门的一间,给组织者准备。”
花故:“那拍卖会组织者是谁?”
蛇脊耸耸肩:“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不过,没人知道答案。”
花故瞥了眼他:“连卖家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就敢做交易?”
蛇脊垂下眸,轻声道:“钱货两清就能做交易。”
花故“哼”了声:“作死。”
蛇脊自嘲地笑笑。是啊,世家大族在“钱能买到一切的”幻梦之下猖獗地度过一年又一年,自小浸润在这样的金钱观下的他竟也是如此思维。
不计后果,及时享乐,反正不管怎样,只要给钱,就有人兜底。
拍卖人,甚至拍卖天使,好像也都是正常的。
甚至没准有一天,人还会拍卖神。
花故凑近了些:“你在想什么?”
蛇脊才回过神。
他摇摇头:“没什么。”
“拍卖会的组织没有规律。”知道花故好奇,蛇脊继续解释道,“都是前一天才把邀请函送到我们那,来不来随便。”
花故皱眉:“这么随便?”
蛇脊失笑:“嗯,随便。距上一次拍卖会……”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花故:“已经很久了。”
花故了然,最后一次,是她啊!
她在心里又默默记了笔。溜达到江江身边,小声问道:“神谕在哪呢?”
江江不知为何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沉默寡言,听花故一问,也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花故叹了口气,早知道还是带莱娜了。
既然什么都没有,她准备先离开了,所幸这趟也没白来,捡回新的劳动力花小狐,还得到新的钻石。
一行人正往外走着,花故经过一扇紧闭的房门,顺手推了推。
刹那间,花故警铃大作。
一道金光从她手下蔓延开来,越来越大,紧接着,像只倒扣的碗盖了下来,想把所有人的压在碗底
剧烈的金铁之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