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又坐回去,看着蛇脊道:“听说明天…不对,今天,是你的生日?”
蛇脊皱起眉,抬眸看她,又扫了眼陈大卫,陈大卫心虚地笑了笑。
花故凑近了些,让自己更大地占据蛇脊的视线:“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人类的生命很短暂的,还是要多珍惜当下,多往前看。”
蛇脊笑了笑,与天使相比,人的寿命不过沧海一粟,那点执念,在时间的洪流中连丝尘土都算不上。
所以她才会悲悯地劝自己放下执念。许是如此,神明也才能高高在上的,普度众生。
蛇脊的心拧紧般绞痛,却笑得愈盛,温柔地注视着花故。
花故同样温柔地看着他,轻轻地,在他冰冷的额上落下一吻:“生日快乐。”
她笑了笑,起身离开。
蛇脊看着她转身离去,嘴角越来越低,直至抿成尖锐的直线。
天使的圣洁,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啊。
转身的花故,刹那间收住了笑,眉头蹙起。
这屋子里,氤氲着,好重的恶意。
但她神识有失,暂时辨不清恶意来自何方。
算了。
她现在当放假呢,还不想承担这些。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旁边杵得跟冰冷的棍似的断魄:“把这个药,涂在蛇脊伤处。”
断魄警惕地看着花故,攥着瓷瓶的手咯吱作响,大有将瓷瓶捏爆的气势。
花故冷笑:“爱用不用。”
随后飘飘然离开了蛇脊的房间。
睡不着了,搭搭明天生日会的衣服吧。花故伸了个懒腰,朝自己衣帽间走去。
虽然就来了两天,但蛇脊给她的黑卡,可没落灰,两天时间,空空如也的衣帽间就堆满绫罗绸缎,珠宝美衣。
人类有句话,她还挺喜欢。
人生如戏。
蛇脊的生日会,可不就是一出好戏。
虚伪的弟,偏心的爹,孤独的他,破碎的家。
花故忍不住啧啧一声。
她得穿的好看点,也来演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