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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故想见见蛇脊,但一直等到深夜,蛇脊都没有回来,花故熬不住,先睡下了。
半夜,走廊的嘈杂声把她吵醒。
花故随意披了条丝巾,走出房门,只见走廊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都是人。
蛇脊回来了。
花故走到蛇脊房门口,房门半掩着,一群人围在床前,挡着看不见蛇脊。
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花故皱眉,只见断魄从身后走出,侧头睨了自己一眼。
冰冷异常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仇人。
花故很反感他这般莫名其妙的敌意,直接推门上前,却先被床上的蛇脊吸引住了目光。
他穿着黑色的睡衣,衬得皮肤更加苍白,靠坐在床上,头低低垂着,周身冰冷的,好似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空气中蓄着浓浓的消毒水味,但还是若隐若现的沾着些血腥的甜腻。
四周围着的人看向花故。他们穿着和断魄差不多的衣服,估计都是蛇脊的下属。除了床头的陈大卫,这些下属看着花故的目光,都带着些仇视。
莫名其妙,花故顶着这样一群如狼似虎的目光,平静地走到床边,问着陈大卫道:“他怎么了?”
陈大卫刚想开口,却被一旁断魄的冷嘲打断。
而断魄想开口,却被低哑的一声打断:“你来了。”
蛇脊抬起头,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的双眸有些失焦,黑沉沉的,却还是努力辨别着花故的方向。
花故坐到他的床边,平视着他。
离得近了,血腥味更加浓烈,虽然蛇脊穿着黑色的衣服,也能看出,洇出来的湿痕。
花故蹙眉。
蛇脊将手从被子里伸出,递给花故一个首饰盒:“给你带了点礼物,希望你喜欢。”
许是虚弱的身子供不得他说这么多话,讲完这句,蛇脊剧烈地咳嗽起来,两边的人担忧地要上前,蛇脊抬手制止,静静地注视着花故打开首饰盒。
首饰盒上还带着一点余温。花故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主石是浓郁的蓝宝石,即使室内灯光昏暗,宝石的切割面依然能晃出闪耀的光。
虽然花故见过很多的珍宝,但还是对闪闪发光的东西无法拒绝,因此她眼睛里透出的欣喜不是假象。
花故取出手链,嘴角和眼角都往上翘着:“好漂亮。”
蛇脊看着她眉目舒展的样子,也轻轻笑着:“喜欢就好。”
花故把手链戴在自己腕上,雪白的腕,衬得钻石更加的璀璨。
“所以,”她看向蛇脊,明明这么虚弱了,还想着给她送礼物,内心深处多少是有些触动的。她浅浅扫了眼他可能的伤处,“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
蛇脊把手伸回被子,移开了视线,仔细看时,能看出他极力克制着眉心不要攥起,似乎在忍着什么。他轻声道:“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花故抬头看了一圈,众人眼底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但蛇脊明显在自己面前逞强。算了,待在这里估计也是耽误治疗,花故想了想,准备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