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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第3页）
然后垂下眼：“魂归天地。”
谢轻舟不说话了，他看着沈砚。
沈砚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帘缝外面那片不断掠过的田埂上，落得很远。
过了很久，久到谢轻舟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的声音才从侧脸的方向传过来：“谢轻舟，你信人有第二条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转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什么。。。。。。”
沈砚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收回了视线，继续道：“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我把死去的人以另外一种样子带了回来。”
谢轻舟看着他。
另外一种样子。
难道说，那些人本该在这个时间就已经死去了吗？
沈砚不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才会这么说。
但谢轻舟却听得懂，他听得懂沈砚的话里有话。
谢轻舟道：“应该会吧。”
沈砚看向他，谢轻舟觉得他眼里有什么在变，明显不似以往那般麻木。
沈砚忽然道：“你不懂南疆话。”
谢轻舟不知道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顿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那你说给我听，我就懂了。”
沈砚沉默了。
“好，我会的。”
谢轻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因为沈砚沉默的时候看着他，那个眼神不是冷的。
然后沈砚开口了，声音轻而短，比正常说话低了一整个调，像是不确定这个词应不应该被说出来：“你，知道？”
“知道什么？”他又听见自己在追问。
那个追问超出了反话的范畴，他应该停了，但他没有。
沈砚看着他，说：“你。”
就一个字，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
帘缝外掠过的日光在他的侧脸上忽明忽暗地跳了一下，光斑从他的鼻梁滑到唇角，又滑到下颏。
车厢里安静了。
谢轻舟坐在原处，膝盖抵着沈砚的膝盖，车壁顶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肋骨内侧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比刚才更快，快到他的指尖开始麻了。
谢轻舟坐在原处，膝盖抵着沈砚的膝盖，车壁顶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肋骨内侧一下一下地撞着。沈砚问的是“你知不知道”，这中间差着什么东西，谢轻舟想抓，但只抓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还不知道那个轮廓是什么。
难道是，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