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轻舟没退路。
“耍、耍花样?”谢轻舟费力地扯出一个笑。
脖子还被掐着,嘴角的肌肉又僵又抖,这个笑容大概比哭还难看。
“我怎么敢在您面前耍花样……我这不是……发自内心地……崇拜您吗……”
杀意值:85%。
[反话判定:‘崇拜您’为当前语境下的最强反义表述,效果加成30%,沈砚杀意值持续下降。]
沈砚盯着谢轻舟的眼睛。
一,两,三。
他忽然松了手。
谢轻舟的双脚重新踩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膝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
这时系统又响了起来。
[宿主在段时间内保命]
[反话系统从‘被动适配’升级为‘主动控制’:]
[此前:你说错话,系统帮你翻。]
[此后:你开口的每一句,系统自动生成正确的反话版本,你不需要再动脑子编反话了,但代价是,你暂时失去了说真话的能力,除非使用三次真话配额。]
[这不是奖励,这是活下来的成本。]
谢轻舟狼狈地扶着旁边的紫檀木桌沿,整个人顺着桌腿滑坐在了地上。
他忍着痛道:这也太坑了吧,要一直刻薄下去吗??!
[检测到宿主强烈反抗意愿,反话系统将于沈砚的仇恨值,爱意值,好感值挂钩]
[随宿主攻略,而删除反话系统]
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带着香炉里檀香的味道,又浓又烈,呛得谢轻舟弯腰咳了起来。
每咳一声,被掐过的喉咙就扯着疼,像是吞了一嘴碎玻璃。
疼。
但活下来了。
沈砚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轻舟。
他比谢轻舟高了大半个头,这个俯视的角度让谢轻舟觉得自己是一只被猫摁在爪子底下侥幸逃脱的老鼠。
他穿着墨色的锦袍,袖口绣着暗银色的云纹,腰间系一条窄窄的玄色革带。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无端端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连空气都自觉绕着他走。
“你变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