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歌舞伎町一番街!”
咚!
“仅是些人流密集的地方……”
“登濑=桑!催促、我等即刻突入,拯救重要人物!”
“登濑=桑!东京公安委员会急电……”
登濑攥紧拳头、凝视着被写着“禁止入内”胶带围住的皇居菊花Installation残骸,以及依旧不断从天而降散落在附近的肉块。
“不让人省心吗!”
“你一个昨天埋了多少?”
后座的喵梦解开行李箱,把脱险的小睦抱在怀中安抚,车窗外接二连三的Big烟花爆炸令她惊讶。
“都不是我的,我就准备了两个,一个在东京迪士尼乐园三分钟后引爆,一个五分钟后在警视厅门口。”
喵梦愕然,见后视镜中少年不是在开玩笑后也不由感叹。
“你怎么把睦子爹妈骗回来的?”
“我把小睦带回来了。”
“骗人!你真这么说的?”
“嗯。”
“哈哈哈哈!”
“你根本不知道德川家的黑暗有多可怕。”
“哦。”
“你以为我不爱小睦吗?哪怕小睦被他玩死,这个名分也可以名正言顺地钉下来,甚至出于亏欠,我们随便抱养个孩子来,硬说这是小睦诞下的子嗣,德川府也会默许!你知道这……”
呯——
“你不想律师了吗,你这贱狗,竟敢……”
呯呯呯——
三连发击穿若叶隆文左右胸,最后贯穿他的大脑,阿良良木历冷眼说出自己的答案。
“我只是……忽然发现好像打进东京比考进来要简单。”
掌鸣。
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浮起。
若叶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是纯白的、无边无际的空间,没有舞台,没有聚光灯,没有那些让她喘不过气的目光。
只有她一个人。
不。
场景忽然切换,回到了若叶家的一楼客厅,父亲若叶隆文与母亲森美奈美惨死的尸体,扭曲地躺在地上,血迹一路延伸至二楼,像是被人拖过来的。
鲜血安静无声地流出,从头颅碗大的枪口连到地毯上。
“假的吧……”
若叶睦低语。
“真死了吗。”
掌声响了起来。
第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夸张。
睦转过身。
Mortis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身在舞台上闪耀的洋装,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双手举得高高的,拍得格外用力。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睦,瞳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睦从未见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