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这是何意?”
萧凌月转过身去,她依旧与素日里并无不同,但还是带着笑意回身去望韩临。
“我想到一个比起让你去云州,更快让你入朝的方法。”
……
半响,萧凌月向韩临阐明了自己的主意,于是只听的韩临惊叫一声。
“什么?要我当公主的面首?”
安狸在一旁拿出那把剑又想出手,韩临吓得抱着被子向后一缩,萧凌月连忙摆手,并开口解释。
“眼下的情况就是,我越荒唐,京城里的人对我便越放心,况且这样,比起让你通过尉迟家入朝更加掩人耳目。”
韩临始终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去看萧凌月,似乎在思索什么。
萧凌月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骗他,于是又摆了摆手红着脸开口。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骗你,我真的和尉迟氏有私交。”
但显然萧凌月猜错了韩临的想法。
“我不是怕公主骗我,我是怕这个法子,待我真入了朝,会引来有些人的敌视。”
他朝萧凌月挑了挑眉,就差直接报出尉迟出岫四个大字了。
萧凌月杏眼微睁,她不解的开口。
“你如何得知……”
韩临侧目瞟了瞟萧凌月,坏笑着开口。
“听说尉迟大人三年前便弱冠了,但至今未娶啊”
萧凌月红了脸,低头开口。
“回京后我自会向他解释,你不必担心这个。”
于是韩临便心安理得的用被子将他自己盖住,为了将戏做的逼真,外头的宾客时不时便听到从屋内传来的男女交欢之声,应杞在屋外看着外头赵炜与刘蔓茵他们的脸色越红,她嘴角憋不住的笑意便越深
。
京城中,皇城内,深夜,寿安宫里,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正躺在贵妃榻上,一旁两个侍女正在摇着扇子轻轻的为她扇风,她衣着雍容华贵,通身珠光宝色。头面带着不知镶了多少颗南湖宝珠的顶冠,面容妖冶艳丽,眼角上隐隐若现两三道皱纹,却并不显的老气,反而有种成熟的韵味。
一位身着红袍女官官制服饰的女人正为她读着一道密信。
那女官轻佻的抬眼,对信中内容充满鄙夷。
“她还和以前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宫中早没了她的仪仗,还敢如此荒唐行事,她那驸马殁了多少时日,便招上了面首,人都还没回来,倒向陛下替那面首要上官职了。”
贵妃榻上的女子轻眯着眼,连眼睛都还未睁,懒散的开口道。
“荒唐好啊,荒唐了倒是安心,那丫头从小鬼心眼便多,只要不是装着荒唐,暗地里精明便好。”
“她向陛下要的什么官职?”
站起的女子轻笑开口。
“倒不是什么高官,只要了个正七品的承事郎。”
塌上的女子微点了点头。
“区区七品,还是个文官的虚衔,她要便给她了。”
那女官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沉声开口道。
“太后,若您不想她活着回京,或许我们……”
太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只给来人留下一个皎洁柔嫩的背影。
“丹雀,你也跟在我身边有十来年了,怎的做事还是如此毛躁。”
丹雀慌忙跪了下去。
“是人是鬼,回来不就知道了,若真叫她死在回京路上,陛下还要落得个苛待手足的名声,横竖现今是我们的天下,早不是她那个亲娘还在的时候了,你又担心什么呢。”
听得此话,丹雀连连称是,起身行礼退下,整个寿安宫又陷入一片安静的了然。